赵瑾年也火了,他还没去收拾刘刚呢,刘刚还来嘰嘰歪歪。
“本来我没打算搞你妹妹的,你敢骂我,那就怪我不客气了。”
刘刚一听,得知赵瑾年和自己妹妹还没那个啥,刚刚还对赵瑾年破口大骂呢,赶紧就变了语气,有些哀求,“別,赵瑾年,赵大哥,你別搞我妹妹,有话好商量。”
赵瑾年冷哼,他也是说的气话,没打算真搞刘婉。
毕竟刘婉喝多了,赵瑾年又不是周小川,实在是不想干那趁人之危的出生事儿。
刘刚:“兄弟,別这样,你千万別搞我妹妹,这样,你要实在饥渴了,我给你钱,给你钱你去点个学生妹行不行?”
赵瑾年不屑:“我差你那两个比子儿?”
刘刚急了,“那你想怎么样?”
赵瑾年淡淡道:“你刚刚骂我是吧?”
“我不该骂你的,这样,你骂回来,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我,我绝不还嘴。”刘刚是真怕妹妹被赵瑾年这个狗比得逞了。
赵瑾年眼珠子一转,饶有兴致道:“那你叫我一声爸爸来听听。”
刘刚咬牙,然后叫了。
赵瑾年:“大声点。”
刘刚不情不愿,为了妹妹,只能忍辱负重,只好大声叫了一下。
赵瑾年嘖了一声,骂道:“这还差不多,刘刚,你他妈以后跟我说话客气点,也就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我没有追究你叫人搞我的事儿,不然你信不信牢底都给你坐穿?”
说著,赵瑾年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他当然不会对刘婉怎么样,还是那句话,你情我愿的才有意思。
另外一边,刘刚见赵瑾年掛了自己的电话,心急如焚,他很担心赵瑾年乱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好了答应自己不碰他妹妹,可毕竟赵瑾年和妹妹孤男寡女的在酒店。
长夜漫漫,擦枪走火了怎么办?
可是刘刚又不知道刘婉和赵瑾年在哪个酒店,更何况他现在臥病在床,只能干瞪眼。
这一分钟,刘刚甚至想过报警…
等等,赵瑾年刚刚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就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我没有追究你叫人搞我的事儿”。
刘刚一拍脑袋,他想起来了,昨天他不是叫杜明海摇人把赵瑾年绑去荒郊野外威胁+恐嚇+毒打一套丝毫小连招了吗?
怎么今儿赵瑾年还在外面活蹦乱跳的,不仅如此,还把自己妹妹给拐去酒店了?
刘刚立即意识到杜明海出事了!
他马上给杜明海打电话,但电话打不通。
糟了…
可惜刘刚现在躺在病床上什么都做不了,既不知道杜明海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妹妹怎么样了。
第二天。
刘婉醒得很早,她睡眼朦朧的起来,觉得口渴,想喝水,这才发现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躺著!
她先是一阵惊恐,低头才发现自己穿戴整齐,莫名又是一阵失落,抬头才发现赵瑾年睡在沙发上正在打鼾。
和赵瑾年猜的一样,她虽然確实是喝醉了,但也的確是想半推半就的和赵瑾年那个啥,没想到赵瑾年真没碰她一下。
刘婉拧开床头柜旁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轻手轻脚的跑到赵瑾年面前,看著赵瑾年熟睡打呼嚕的样子,只觉得很好看,然后捏了赵瑾年的鼻子一下。
赵瑾年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了刘婉那张古灵精怪的小脸蛋。
“赵瑾年,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的是好男人!”她一下子扑到赵瑾年怀里,害羞的不得了。
赵瑾年还有些懵,摸了摸怀里香香软软的刘婉。
早上的时候,赵瑾年带刘婉去吃了个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