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变了。
妹妹是真变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刘刚嘴都在抖,以前那个乖巧温顺的妹妹自从遇到赵瑾年这个狗比就彻底变了。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姚文茜硬是要叫他来玉衡玩什么大鞦韆和漂流,结果云县还没去成,路上开斗气车就住进了医院。
恰好他妹妹来照看她。
姚文茜的老同学沈又雪的男朋友赵瑾年也跟著来。
谁能想到,短短几天功夫,妹妹见了赵瑾年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从乖乖女一下子变成了叛逆小妹,不仅什么都和他对著干,还和赵瑾年那个啥了。
刘刚后悔来玉衡了,要是那天没来玉衡,也不会发生后面这一大堆的破事。
此时的刘刚破防了,“老天爷,来个人收拾赵瑾年这出生一顿吧,最好把他给阉了,我寧愿少活十年。”
也许是老天爷看刘刚太可怜,刘刚的许愿竟然差点应验了!
虽然仅仅是差点,但也足够赵瑾年凶险了。
事情是这样的,第二天赵瑾年又和刘婉在外面疯玩了一天,晚上还开著辆川崎载著刘婉去炸街。
本来晚上还想和刘婉交流一下,但刘婉昨天是第一次,今天走路都腿脚有点不利索,怕疼,遂只能作罢。
但赵瑾年癮大的很,见此便把刘婉送回学校,让她好好休息几天,他则约了玉晚晚。
结果去酒店的路上,还在地下停车场,都没上电梯,正哼著小调儿,想著玉晚晚那樱桃小嘴呢,迎面就走来一个大汉拦住了他。
赵瑾年皱眉。
那大汉訕笑著,从兜里摸出烟,递给赵瑾年,“哥们,借个火。”
赵瑾年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便去摸打火机。
却不料,这个大汉突然从兜里拿出了一把手枪抵住了赵瑾年的胸口,压低声音道:“別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枪会不会走火。”
赵瑾年一惊,低头看著那黑漆漆的手枪,如芒在背,因为他认出这是仿54式7.62mm手枪。
他脑子里很乱。
难道遇到抢劫的了?
大汉见赵瑾年老实了,便低声道:“我的枪子弹压满了,你老实点,跟我走一趟,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性命,当然,你也可以赌我的枪里没有子弹。”
赵瑾年脸很黑,但还是很镇定:“谁派你来的?是谋財还是害命?”
跟他走是不可能的。
大汉皱眉:“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只给你一个选择,要么跟我走一趟,要么我开枪了,你不会以为我这是假枪吧?”
赵瑾年冷笑,“我就赌你的枪是假枪!”
说著,他狠狠一拳朝著大汉的肚子打去。
大汉震惊,没想到赵瑾年居然真不怕死!
他也不再犹豫,直接就开枪了。
“砰”
枪响了!
赵瑾年之所以不怕,是因为他穿了金蚕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