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真是愤怒极了,恨铁不成钢的看著刘婉。
“不是,你知道纹身是多大的事儿吗?它要跟你一辈子的,以后你想考公入编什么的,想都不用想!你…你怎么!唉。”
刘刚都不知道怎么骂她妹妹了。
刘婉不以为意,翻著白眼:“要你管?我偏要纹,本来我还想纹赵瑾年那张帅脸的呢。”
刘刚肺都气炸了,痛心疾首的看著刘婉,“你要后悔的,赵瑾年是个渣男,你要后悔的啊妹妹。”
“要你管?略略略。”刘婉扮了个鬼脸。
看著妹妹变成如今这样,刘刚心都凉了半截。
“我警告你,不管这次是不是你叫人打的赵瑾年,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妹妹了,不仅如此,你敢打赵瑾年,我就敢拿刀捅你,哼!”
说完,刘婉大步离去,她要去陪赵瑾年。
刘刚目光呆滯,悲从心来。
他妈的,妹妹才和赵瑾年认识几天啊,就变成这样了!
几天前,妹妹还是个乖巧、懂事、听话的一个小姑娘,自从认识赵瑾年以后,直接成他妈的一个叛逆的精神小妹了。
刘刚担心的不行,忧心忡忡的想著,再这样下去,怕是肚子都要被赵瑾年搞大了。
他也不敢耽搁了,赶紧拿出手机给他老爸打电话。
刘刚、刘婉俩兄妹的老爸叫刘大锤,今年五十岁,早些年是个暴发户,后来虽然落魄了点,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也有个几千万的身家。
刘大锤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在电话里就把刘刚骂的狗血淋头:“格老子的,你他妈是吃什么乾饭的?让你妹妹被一个精神小伙拐跑了?”
“爸,我也没办法啊,不瞒你说,我出车祸了住院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呢,不然我早就把那小子打一顿了。”刘刚叫苦。
刘大锤很不爽:“没用的东西,开个车还能出车祸,老子开了二十多年的车了,也没出过车祸,废物东西。”
“爸,你快来一趟吧,我是管不住小婉了,我怕再这样下去,她可能要被那小子把肚子都搞大啊。”
刘大锤嗯了一声:“我过几天有空了再来玉衡。”
刘刚听说老爸还要过几天才能来玉衡,有点著急,“过几天怎么行?我担心妹妹和那小子搅合在一起要出事,你儘快早点来吧。”
他爸语气有些不耐烦,“少他娘的废话,我和你后妈在外面度假呢,这几天我在澳门赌钱,手气不错,过几天才来,你先给我盯著那小子,等我来了玉衡就把他皮给剐下来!”
刘刚得知老爹和小妈在澳门度假,有点无奈。
他是知道他爸赌癮粗的很,他小时候他妈跟他老爸离婚,就是因为他爸赌博赌输了,赌的家破人亡,虽然后来又做生意做起来了,但这些年也没少在外打牌。
算了,过几天来就过几天来吧,有老爹这句话,刘刚就放心了。
妹妹不听他的话,总不能不听她爸的话吧?
刘刚脑海想起赵瑾年的样子,就忍不住咬牙切齿,“狗东西,你给我等著,我爸来了不削死你个狗日的。”
不过老爸还得好几天才能来。
只能让赵瑾年多爽几天了。
刘刚这么想著,却不知道此时赵瑾年正在爽。
是这样的,刘婉从她哥哥病房出来以后就去了赵瑾年的病房,陪赵瑾年说话。
她很关心赵瑾年的伤势,看到赵瑾年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也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