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不是自己的车,开起来也不心疼。
吴燕一开始还很担心刘大锤隨时可能回来,所以还很心虚和紧张。
她还特意在阳台找了个位置,假若刘大锤回来了,就让赵瑾年躲在那,因为昨天刘大锤是喝了酒,万一今天刘大锤没喝酒再躲窗帘后面就容易被发现。
但她的担心纯属多虑了。
因为刘大锤都被打的奄奄一息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吴燕和赵瑾年折腾到深夜,才疲惫不堪的睡去,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多,她才被电话吵醒。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刘大锤打来的,而且时间已经九点40多了,吴燕一下子就慌了,赶紧把赵瑾年叫醒,“你怎么还没走?”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吴燕就催促赵瑾年赶紧回去,天一亮她老公指定就回来了,但当时赵瑾年累得不行,一点都不想动了,他知道刘大锤是不可能回来的,便敷衍著说道:“没事你先休息,我眯一会便走。”
结果吴燕一大早看到赵瑾年居然还没走,又接到了刘大锤的电话,她现在是真慌了。
因为白天大太阳的,就算躲在阳台估计也藏不住人,要是被刘大锤发现了她和赵瑾年的姦情,她都不敢想后果是怎样的!
“哎呀呀完了完了,我老公打电话来了,他肯定是赌钱回来了,你说现在这大白天的,你躲哪去?”吴燕焦急万分,赶紧穿衣服。
她则把赵瑾年的衣服裤子都拿起来塞给赵瑾年,把赵瑾年往阳台推。
吴燕收拾了一阵,没敢接电话,小跑去门口扒拉著猫眼看了外面一下,发现门口没人,她这才接起电话。
“喂,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刘大锤奄奄一息的声音:“你来医院一趟。”
吴燕懵了,“来医院干什么?”
“別提了,昨天遇到抢劫的了,我已经报警了,被打了一顿。”刘大锤还以为遇到抢劫的了。
事实上也是这样,他昨晚被几闷棍打晕,一麻袋塞进麵包车就被拉去废弃化工厂一顿毒打,那些人把他的金炼子和腕錶抢走了,本来还想转走他的钱,但是看到他卡里有八百多万,这种数额的转帐警方一定查得到,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这当然是谢老大故意的,毕竟打人总得师出有名嘛。
所以刘大锤到现在还以为是遇到抢劫的了,那些人看他是外地人便把他给抢了。
刘大锤已经报警,不过赵瑾年已经提前跟警察打了招呼,警察说会调查清楚,让刘大锤去等通知,不过报过警的人懂的都懂,除非案子很大,大到影像城市面貌,有上面的领导下令严肃督办,或者受害者是外籍人士,否则所谓的等通知,得下辈子吧。
吴燕得知刘大锤昨天晚上被人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心也踏实下来,“我老公住院了,我得去医院一趟,你没睡好的话就继续睡吧。”
说著她就去洗了个澡,当著赵瑾年的面穿衣服、化妆。
赵瑾年打了个哈欠,心想谢老大办事还是靠谱的,真把刘大锤打进医院了。
吴燕走后,赵瑾年又睡了个把小时,又收到了刘婉的电话。
“你在哪?”
赵瑾年有点头疼,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刘婉:“还在休息呢,昨天你爸不是说得很清楚嘛,你爸说了咱们没有未来的,就这样吧。”
刘婉急了,“你管我爸干嘛?是我跟你谈恋爱,又不是我爸跟你谈恋爱,你別怕他!”
“我想了一晚上,我们乾脆生个娃吧,然后我们偷偷养,生米煮成熟饭,看我爸还有什么话说!”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