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锤:“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是这样的,我女儿在玉衡读书,认识个小男友,那学生仔也不知用了什么甜言蜜语,把我女儿给哄得团团转,我这个做老父亲的痛心疾首啊,还请宋老大教训他一下。”
他本来还想说赵瑾年那狗比不仅拐了他的女儿,还偷了他老婆,但戴绿帽子这种事儿毕竟不怎么光彩。
家丑不可外扬,宋白州知道了他来玉衡一趟,老婆被个小帅哥撬走了,暗地里肯定笑话他,瞧不上他。
宋白州得知只是教训个学生蛋子,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儿,“就这事儿啊,这事儿好说,好说,那个学生仔叫什么名字,有他的信息没?”
刘大锤一听宋白州这么豪爽就答应了,振奋得不行:“就只知道是玉衡大学的学生,叫赵瑾年,其他的具体信息,我还暂时不清楚。”
宋白州小脑萎缩了:“赵瑾年?哪个赵瑾年。”
刘大锤不明所以,“我有他照片,我发给你。”
宋白州看到刘大锤发来的赵瑾年的照片,直接沉默了。
许久,宋白州想確认一下:“刘老哥,你说拐走你女儿的赵瑾年就是这个赵瑾年啊?”
刘大锤:“是啊,怎么了?”
宋白州:“……”
既然拐走刘大锤女儿的是赵瑾年,那就不奇怪了,因为他知道赵瑾年经常干这种事儿也是有口皆碑的了。
宋白州意识到这个刘大锤看来还不知道赵瑾年的身份,而他这个时候又想黑刘大锤的钱,也还好刘大锤和赵瑾年关係不好,如果刘大锤和赵瑾年关係好,他反而没办法对刘大锤做局了。
他心下权衡,很快便捋清楚了,笑笑:“刘大哥,这是小事儿,我包给你办好,是要一条腿还是一条胳膊,你说了算。”
刘大锤顿时激动极了,“最好给他打成植物人,打成太监!”
对於霍霍了他女儿和老婆的赵瑾年,刘大锤恨得牙痒痒,要是今晚赵瑾年出车祸,那明天刘大锤哪怕是没好利索一瘸一拐都得出去放鞭炮庆祝…
宋白州点点头,“好的,不过这不是小事儿,需要我谋划一段时间,刘老哥,有空的话记得来我场子玩。”
“好一定,等我出院了就来捧场。”
电话那一头的宋白州露出阴狠的笑容,便掛了电话,他可不是傻逼,会被刘大锤当刀子使。
只要过几天刘大锤去他的赌场玩,他就做个局,让刘大锤输的倾家荡產!
掛了电话的刘大锤也嘎嘎嘎大笑起来。
刘大锤也露出阴鶩的表情,他脑子里已经yy起赵瑾年被宋白州打成残废,躺在医院里痛苦的嗷嗷叫的画面了。
“赵瑾年,就让你个狗日的再蹦躂几天!”
刘刚看到老父亲在那傻笑,有些疑惑,心想老爸不会是受啥刺激了吧,毕竟刘大锤一天下来经歷了太多事情,被人抢劫,还被打成这个逼样,老婆也出轨了…
“爸,怎么了?”他关心了一句。
刘大锤点燃一根烟,得意的猛吸了一口:“我认识一个玉衡本地的黑社会,那社会大哥已经答应我了,等过几天谋划一下,就把赵瑾年打成残废。”
刘刚一听,也有些惊喜:“啊?是嘛,嘎嘎嘎那太好了。”
而另外一边,赵瑾年打了个喷嚏。
他有些蔫蔫的,该说不说吴燕这个小人妻太生猛了,他得好好养精蓄锐个两天。
接下来两天,吴燕都没有找赵瑾年,因为她也在忙,忙著找律师,想跟刘大锤打官司。
这两天,刘婉不止一次通过其他途径,用別人的手机號找赵瑾年,但赵瑾年都很冷漠。
做爱可以,谈情的话赵瑾年是真没那么多精力。
他觉得虽然有点对不起刘婉,但刘婉和自己相处不长,感情应该不深,还是很好放下的,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