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反应过来,激动的站起身,满脸不敢置信的看著沈君琰:“你、你刚说什么?你愿意认朕了?!”
“……嗯。”
其实不是很愿意。
不过高兴的皇帝並未发觉沈君琰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情愿,激动的手足无措:“好!太好了!朕、朕这就下旨!立刻安排带你祭祖!周德明!”
皇帝兴奋的不行,生怕沈君琰反悔一般,焦急的让周德明研墨,著手开始擬旨。
片刻后,皇帝看著手中的圣旨,满意的连连点头。
目光落在沈君琰身上,皇帝不禁有些嗔怪:“你说说你,这么好的事情,还跟朕开玩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完了……欲扬先抑倒是被你玩明白了!”
话虽如此,但皇帝明显是高兴的,並非是真的计较这件事。
沈君琰:“……”
什么欲扬先抑?
他的金丝虾卷呢?
再晚些星蕴就要醒了,万一她吃完早饭,金丝虾卷凉了便不好吃了……
在沈君琰眼巴巴的等待中,一个小太监终於拎著食盒走了过来。
周德明正要接过,就感觉眼前好像一阵风颳过?
定睛一看——
誒?食盒呢?
“君琰,你喜欢什么封號?內务府擬定的都太俗了,不若朕亲自给你想好不好?还有你喜欢哪处地段?朕一併赏给你建宅邸……誒?君琰?人呢?”
对上皇帝看过来的目光,周德明无辜的摊了摊手,与其大眼瞪小眼。
而造成这一切的沈君琰,此刻正急吼吼的往家赶。
路上遇到准备警告他的太子,沈君琰也视而不见,径直略过。
太子已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只能看著沈君琰的背影无能狂怒。
该死!
沈君琰现在已经不將他放在眼里了?
那是不是说明,他今日找父皇,为的就是认亲一事?
不行!
太子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打道回府。
下了马车,太子直奔侍卫房,正巧苍栩与苍牧皆醒了过来。
看到太子进来,两人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只是身体还有些使不上力气。
“別动了,本宫来此是有事情要问你们。”
太子蹙眉看了眼两人,沉声质问道:“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君琰手中竟有暗藏势力吗?为何会將你们伤到如此?”
“应当……”
“殿下!这主要都怪叶星蕴那个女人!就是因为她!!”
不是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苍牧的话就被苍栩的鬼哭狼嚎打断。
苍栩艰难的伸手抓住太子的衣袖:“殿下,这女人越来越邪乎了,她、她简直都快不是人了!”
叶星蕴?
太子眉头轻蹙:“废了你们的,是叶星蕴?”
“不是,我们並未看到叶姑娘……”
“就算没看到,指定也跟她脱不开关係!”
再次被打断,苍牧不耐烦的看向苍栩:“昨夜我们俩昏迷之时,都没看到叶姑娘的人,你如何能断言是她的问题?”
“废话!我们过去的时候,沈君琰的院子至多有三个暗卫,还都被我们的人绊住,能给你我下药,还用暗箭重伤我的,除了那个女人还能有谁?!”
暗箭都不说了,这效果的迷药,除了叶星蕴,还有別人能做出来吗?!
看著苍栩激动的神情,苍牧默默地抬手擦去脸上的口水:“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一点!”
苍栩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殿下,要不咱想个办法除了叶星蕴吧?这女人留著就是个祸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