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开始参与进来,变相给胜利者捐款。
后期,就连太子,三皇子,帝姬赵福金都拿出私房钱凑了个热闹。
五万贯的金额,最后变成了七万多贯,皇帝大手一挥,补齐了差额,將最终的金额定在八万贯上。 八万贯,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若按照一品官员如蔡京和童贯这种人的年俸折成铜钱的话,也是相当於十几年的收入。
如果换算成一般禁军士兵的军餉,也是他们將近十年的收入。
这份奖赏,已经算是不折不扣的重赏了。
童贯亲自主导了这场赌约,效果他十分满意。
“儿郎们,陛下和我等诸位大臣,出钱八万贯,犒赏胜利的勇士!”
胜捷军的將士们,听到童贯的喊声,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喊:
“必胜,必胜,必胜!”
而对面,那些禁军的士兵,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士气高低,一目了然。
童贯看著明显有区別的双方,登时放下心来。
他回头,用挑衅的目光看著吴曄,其他官员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大家摆明了,就是想看吴曄不好过的模样,不过吴曄脸皮厚,一点都不受影响。
“诸位爱卿,先落座!”
赵佶此时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赶紧缓和这场中诡异的局势。
但正如吴曄猜测的一样,在別的事上赵佶可能会维护吴曄,但又有一些事,他其实也想看看吴曄的表现。
吴曄没有如往常一般,坐在赵佶身边,而是按照安排好的位置落座。
“师父,宗老......”
等吴曄坐好,火火等徒儿,带著担忧之色,询问起吴曄来。
军国大事,胜负不由人。
吴曄被所有人架起来的事,徒儿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吴曄自然读懂徒儿们的焦虑,他身为师父,此时却要稳定人心。
“没事,宗老早有准备......”
吴曄的声音仿佛定海神针,暂时安抚了所有人,但谁也不知道,吴曄心里同样没有底。
妖道又不是神仙,如何能事事把握?
可是他相信宗泽的能力,那位力挽狂澜的北宋战神,当他认真起来,岂能是童贯这种跳樑小丑能比。 宗泽若胜,自是万事皆休。
可若不胜,吴曄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让胜捷军轻易贏不了。
“陛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请陛下主持......”
当百官坐定之后,童贯起身,请宋徽宗开场。
赵佶站起来,走在台前,开始说话。
就跟千年后的领导废话一样,赵佶的讲话同样又臭又长。
不过好在人们没有等待太久,在伴隨著皇帝一声令下,这场已经拖了一个多月的比赛,还是开始了。 两军缓缓走入场中,集结阵法。
胜捷军这边,轻鬆自若,却阵法不乱。
而何蓟所带领的禁军,却略显紧张。
双方在士气上,完全不在一个概念,在场的军伍老手,看著也鬆了一口气。
“开始!”
伴隨著一声令下,辛道宗谨慎观察对面的情况,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双方演武的场地,只在校场还长地,並没有腾挪,谋算的空间。
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之......
胜捷军在军令起的时候,马上变了一副顏色,一股淡淡的肃杀之意,开始瀰漫。
甲冑金属碰撞的声音,形成一种特殊的律动。
反观禁军这边,虽然也马上排兵布阵。
宗泽指挥身边的士兵,以旗语开始排阵。
禁军如童贯和辛道宗的人所料,一开始就布下防御的阵型。
这让想看一场热闹的观眾,十分失望。
“那位武曲星,倒是有自知之明!”
太子赵桓却率先笑出声,並且声音大小,刚好传到吴曄耳边。
吴曄只感觉,似乎四面八方,各处来人,都对他带著淡淡的敌意。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或者宗泽的笑话。
“冲!”
辛道宗两兄弟,一人退到后场,成为这场比赛的指挥,辛道宗手持长刀,举刀衝锋。
在校场比武,並不比战场,可以有更多谋略算计的空间。
军队决胜负,大抵上靠的就是主帅的细微的指挥和士兵的素质。
老兵的优势很快体现出来,当辛道宗一马当先,带著军队衝锋的时候,胜捷军上下士气高涨,化成一股洪流,朝著禁军去。
禁军初期的阵法,直接被这波衝击给冲溃!
正在观望的皇帝和文官们,目瞪口呆。
他们想过禁军会不堪一击,却没想到如此稀烂。
但此时,还带著一点紧张的吴曄,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