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单地八卦了一会之后,叶寸心就没有心情继续去关心谭晓琳跟林国良。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远处庄周的身上。
看著对方正在沙滩椅上慵懒的身影,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升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十几分钟之后,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叶寸心已经悄然无息的拿著一桶冰水出现在了庄周的背后。
叶寸心走路发出的声音非常轻,甚至因为是沙地的原因,几乎不会有人听到她的脚步声。
在来到庄周的背后之后,叶寸心憋著笑,她已经能够想像庄周被嚇一跳的样子了。
但是叶寸心不知道,现在庄周墨镜下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奈和对她的宠溺。
这个白痴,她是怎么认为自己能够偷袭成功的?
不过庄周也並没有打算拆穿对方。
一是因为这样叶寸心会很开心,如果是这样,他偶尔让对方欺负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二是因为野狗的人就在远处的地方盯著这边,他不想让对方引起注意。
所以这一次他还真的只能被叶寸心成功偷袭了。
也就在庄周感慨的时候,叶寸心也是完全没有客气,她直接就把手里的一桶冰水倒到了庄周的头上。
一瞬间,庄周整个人差点都要跳起来了。
真的造了,这个冰水是真的刺激。
“叶寸心,我看你屁股是不是又痒了!”
庄周装作生气的样子,直接就朝著此时笑个不停的叶寸心扑去。
他现在正在表演一个正常人的反应。
只不过叶寸心当然並不知道这些,见庄周要抓的她,她马上拔腿就跑。
“洛洛洛,抓不到,抓不到,抓不到!”
“就是抓不到,你个笨蛋!”
“.......”
庄周无语,这个小丫头怎么现在看起来有点憨憨的。
不过他在这个时候也非常的配合叶寸心,直接就跟对方玩起了沙滩大追杀。
两人闹归闹,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他们就是一对正常的情侣在打闹而已。
沙滩不远处,野狗安排过来的几个人在注意到庄周和叶寸心这边的情况之后,对视一眼,都笑了。
看来这一次,是他们队长真的多虑了。
眼前的这些傢伙,根本就不是什么能对他们產生威胁的存在,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继续盯著这些傢伙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左手边的僱佣兵揉了揉脖子,“我们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吧,毕竟接下来的任务,可一点都不好玩。”
“是啊,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走吧,我们回去和野狗报告吧。”
他们离开了,对於他们来说,现在在沙滩上面游玩的这些人,对於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继续盯著的意义。
一群小羔羊,他们一会隨时都可以杀死这里的所有人。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庄周嘴角微扬。
到现在为止,游戏才算是真正开始,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能出现任何的失误。
因为失误的代价,可能会是这里所有人的生命。
在確定野狗的手下离开之后,庄周也结束了和叶寸心的打闹。
他直接把还在逃跑的叶寸心搂进怀里。
俩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可以说是完全碰到了一起,庄周能清晰的感受到叶寸心那细腻而柔软的皮肤。
不过这样的举动也让叶寸心整张脸瞬间红了起来。
“你....你干嘛呢?这么多人看著呢。”
叶寸心的声音都在颤抖,虽然她和庄周之间就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但是像现在这样子完全......触碰到对方的,还是第一次。
见叶寸心害羞,庄周也起了逗逗她的心思,只见他趴著叶寸心耳边轻声说道。
“好了,现在玩的也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回房间了。”
听到这话,叶寸心整张脸瞬间刷了一下红了。
回房间?
什么鬼,这大明天的,这个傢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难道......
“不....不是,我们....我们现在在这里玩得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怎么突然就回房间了?”
“你.....你....”
此刻的叶寸心看起来是那么的慌乱,很显然,她的小脑袋已经彻底想歪了。
见叶寸心这么害羞,庄周在好笑的同时也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一天天都在想什么东西呢?”
“我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对了,一会你去把谭晓琳她们都加过来,我们.....有新的作战任务了。”
在听到最后这几个字的时候,叶寸心眼睛瞬间难瞪大,满脸难以置信。
不是,不是说好的放假吗?
怎么突然又有作战任务?
不过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在这种时候,叶寸心肯定会百分百的服从庄周的命令。
“明白,那我现在就去找她们?”
“嗯,记得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具体事情的话,等到了我的房间之后,我们再聊。”
“明白!”
叶寸心离开了,她脸上还是带著灿烂开心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来马上要执行新的作战任务一样。
看著叶寸心离开的背影,庄周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去了。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们也要开始准备了。
今天的这一次任务,是火凤凰成立之后的第一个任务。
他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当然,以野狗他们造成的危险程度来判断,这次的任务,也没有失误的空间。
他必须要配合雷电突击队和飞虎那边的人,在最安全,並且最短的时间內解决掉这些麻烦。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开心玩闹的谭晓琳等人在听到叶寸心走过来说的悄悄话之后,她们的脸色微变,不过每一个人都马上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態。
仿佛叶寸心说的只是一点小事情而已。
不过她们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没一会就跟隨著庄周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庄周一行人的离开,並没有引起这里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