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燉鹿排骨的香气，混合著烧柴火的烟火气，在小小的厨房里瀰漫开来。
咕嘟咕嘟冒泡的浓稠汤汁和沉浮其间的金黄土豆块，看著就香。
除了土豆燉排骨，大丫还做了一道煎咸鱼。
三丫、小树林等几个孩子中午吃了张红旗早上剩下的煎咸鱼。
感觉不过癮，强烈要求晚上继续吃。
反正，咸梭鱼还有很多。
张红旗大方的一挥手，晚上煎十条，让他们吃个够。
除了煎咸鱼，还炒了两个素菜。
爆炒醋溜白，还有素炒蘑菇。
两荤两素四个菜，量足够大。
“红旗哥，要不要再卤点肉？
家里这么多肉，咱们也吃不了。
你多卤一点，带回四九城去。”大丫对著进来的张红旗建议道。
“也行，等回头我把剩下的肉全都卤上，咱们带著回四九城。”张红旗想了想，点头道。
“做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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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著老远就闻到了香味！”胡美丽娇笑著从外面走进来。
“胡姐，今天白天怎么没过来？”大丫扭头问道。
“我今天在大队部和田会计对帐。
这一学期结束了，得把食堂的帐对一对！”胡美丽说著走进厨房。
看到胡美丽来了，张红旗也乐的清閒，把厨房的空间让给胡美丽。
张红旗的三个女人里，胡美丽的厨艺是最好的。
有她在，不用张红旗操心。
等晚饭快做好的时候，白洁也从大队部回来。
家里又热闹起来。
一群人围著炕桌坐在炕上。
吃完饭，大丫带著妹妹离开。
白洁和胡美丽也带著闺女儿子回家。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张红旗使个眼色。
约好晚上打牌。
送走所有人后， 张红旗先把黑王等狗子餵了。
然后洗了凉水澡，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悄然离开北山坡。
在胡美丽家里，被白洁、胡美丽打了几局扑克牌。
才回北山坡睡觉。
转眼第二天，张红旗早早起床。
大丫来的很早，不等张红旗晨练结束，就带著三丫等孩子来到北山坡。
吃完早饭后，张红旗討好狗爬犁，把准备带去农场的鹿肉拿出来，放在狗爬犁上。
又去地窖里，搬了一大罈子鹿血酒。
张红旗也懒得给他们分装，直接搬一罈子五十斤的鹿血酒。
让陈连长他们自己分去。
挥手告別大丫，张红旗驱赶著黑王等狗子离开北山坡。
天色灰濛濛的，像是憋著一场雪，风不大，但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刮。
张红旗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
辨认了一下方向，张红旗驱赶著黑王在荒野里奔驰。
黑王等狗子跑得很稳，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拉得老长。
路上不见人烟，只有无边无际的白雪和远处墨色的山林轮廓。
偶尔能看到雪地上野兔或狍子窜过的细碎脚印，但动物们似乎都躲了起来，不见踪影。
天地间一片肃杀寂静，只有爬犁滑行的声音和狗子们规律的喘息。
张红旗並不觉得寂寞，反而很享受这份独处的寧静，任由思绪飘散。
突然，黑王对著一个方向叫了起来。
黑王的叫声惊醒张红旗，顺著黑王狂吠的方向看过去。
空荡荡、白茫茫一片。
只有被积雪覆盖的荒野。
张红旗观察了一会，並没有发现什么野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