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夫妻俩都没有睡好,只有床里侧的小傢伙睡的香甜。
第二天清早,府里灯火通明,护院们將一件件行李抬到马车上。
不一会儿,鏢局的人到了,个个身形壮实孔武有力。
他们腰间挎著大刀,气势凛然的站在大门口,嚇得几个路过的人都不敢多看。
徐瑾年请了半天假,扶著盛安母女俩上马车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其他人则是坐在后面的两辆马车上。
灼灼没少坐马车,这么早却是第一次,她缩在徐瑾年怀里昏昏欲睡。
徐瑾年低头看著她睡得红红的脸蛋,低头在她的脸颊上贴了贴,腾出一只手一下接一下轻抚她的发顶。
小傢伙睡得太沉,完全没有被干扰到睡眠。
马车里一片安静,夫妻俩默默对视,相顾无言。
待马车出了城门,在宽阔地带停下,徐瑾年才依依不捨地將灼灼抱给盛安。
许是马车突然停止了摇晃,小傢伙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父亲坐在自己对面,她下意识伸手求抱:“爹爹~”
徐瑾年的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路上要听你娘的话,不要调皮惹你娘生气,不然下次爹见到你,是要拿板子打你手心的。”
灼灼听不懂这些,见爹爹迟迟不肯抱自己,小嘴撅了撅扭过头把脸埋在娘亲怀里。
盛安心里充满即將离別的愁绪,轻轻拍了拍闺女的小屁股:“灼灼很久很久不能见到爹爹,现在不要跟爹爹闹小脾气好不好?”
灼灼依然听不懂,却抓到“爹爹”这个关键字眼,哼唧著抬起脸看向含笑看著她的男人,小表情立即变得委屈巴巴。
徐瑾年失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下次再见,灼灼怕是要把爹爹忘记了。”
盛安插嘴道:“我会给她念你寄来的信件,给她讲你讲过的故事,不会让她忘记你的。”
男人心里涌起浓浓的不舍与伤感,看著母女俩久久没有下车离开。
盛安眼眶微热,不想在他面前哭出声,佯装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快回去吧,再耽搁下去会,今晚会走不到落脚的驛站。”
徐瑾年长臂一伸,將母女俩拥进怀里,眼角隱隱有水光闪动。
马车渐渐驶离,母女俩透过掀起的一角车帘,目送男人独自骑马离开。
灼灼的小手指著父亲离开的方向,小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娘,爹爹走啦~”
盛安目送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才放下车帘揉了揉闺女的小脑袋:“你爹爹干大事去了,灼灼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见到。”
灼灼听不懂,灼灼不明白,灼灼的小表情有点著急:“爹爹,爹爹,爹爹~”
盛安摸向一旁的小包袱,从里面掏出琉璃狗塞到她手里:“玩去吧。”
“哇,狗狗~”
灼灼好几天没有见到自己的宝贝玩具,乍一看到立即把父亲拋到九霄云外,眉开眼笑地抱著亮闪闪的琉璃狗,在它们的脑袋上啃了又啃。
盛安无奈地摇了摇头,由著她慢慢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