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难得团聚,中午张家人就留在盛园吃饭,张家三兄弟回家把各自的媳妇孩子也接过来了。
饭菜是前院的大厨房做好的,两年多的时间沉淀下来,宝秀的厨艺愈发精进了,好吃到让盛安都忍不住讚嘆。
吃饱喝足,张家人起身就走,好让一路舟车劳顿的老老少少早些休息。
盛安给他们准备了礼物,让他们一併带回去分一分。
这次回来的匆忙,礼物都是让牛婶去买的,具体有什么盛安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牛婶办事一向妥帖,肯定都是张家人能用上的东西。
徐翠莲说了几句破费,就跟其他人一起带著礼物开开心心的走了。
盛爷爷他们到底上了年纪,这段时间急於赶路没怎么休息,跟盛安说了一声就回房歇下了。
小楼刚被里里外外打扫过,床上的枕头被褥也洗过晒过,直接能躺下睡觉。
盛安哄睡了灼灼,就来到前院把宝秀书棋等人召集到跟前。
他们都是盛园的老人,又是被盛安一手培养提拔的,站在她面前的一刻,不由得齐齐红了眼眶。
宝秀的泪腺格外发达,有些语无伦次道:“主子,奴婢每天睁眼盼闭眼盼,总算把您盼回来了!”
虽然主子去了京城,没人日日盯著她干活,但是主子是整个盛园的定海神针,她总担心哪里做的不好,辱没了主子的名声,把好好的盛园给弄倒闭了。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得空了就钻研厨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笼络住客人们的胃,让盛园红红火火的开下去!
如今主子回来了,她也敢拍著胸口自豪的告诉主子,看,奴婢为您守住了!
看著哭的冒鼻涕泡的小姑娘,盛安心里既酸涩又欣慰,走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哄道:“好姑娘,快別哭了,看把书砚心疼成什么样了。”
宝秀闹了个大红脸,顿时哭不下去了:“主子,您、您太坏了!”
书砚的脸也红了,有些侷促地看看盛安,又看看心上人,耳朵红的能滴血。
看著二人的反应,盛安哈哈大笑:“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这有什么好好羞的。正好我回来了,年后挑个黄道吉日,替你们把喜事办了。”
宝秀和书砚看对眼后,就在信上对盛安这个主子说了这件事。
盛安捏著二人的卖身契,要是她不允许,他们就不敢真正结为夫妻。
听到盛安的话,宝秀和书砚喜不自胜,一起跪下来谢恩:“多谢主子!”
盛安笑著让他们起身,隨后让牛婶把他们的礼物一一发下去。
剎那间,屋子里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道谢声。
发完礼物,盛安问起这两年多里盛园的经营情况。
儘管书棋每个季度会往京城写信,向盛安匯报盛园的大致情况,不过具体如何在信上也没法写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