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盛安带著小傢伙一起睡在这个相对陌生的房间,小傢伙適应良好没有出现应激情况。
接下来几天,三位长辈抱著她满村子转悠,每次回来兜里都满满的,不是东家塞的炒花生,就是西家给的炒豆子。
庄户人家,能拿来哄孩子的零嘴,也就只有这些了。
灼灼的乳牙还不够坚固,吃炒花生炒豆子很费劲,盛安也不敢给她吃,怕她把自己的牙齿弄坏了。
小傢伙对这些零嘴也不感兴趣,却是看上了村里的一只漂亮大花猫,吵著闹著要把大花猫抓回家给她作伴。
徐成林哄了又哄,加上大花猫的主人保证,等大花猫生下小猫送她一只,她才勉强打消把大花猫抓回家的想法。
盛安见小傢伙跟大花猫玩,没有出现过敏反应,就打算买一只小猫回来给她作伴。
不过这个时间段不是猫咪下崽的时节,她让人去集市找了好几次也没找到,就把这件事暂时放下了。
柳家人时常在村里看到灼灼,见她一个小小的丫头,穿戴的比城里富户家的小姐还要体面,心里止不住的冒酸水。
彭春兰和柳石头还能克制自己的贪慾,柳柱子却是没有掩饰自己的嫉妒,老想找机会往灼灼跟前凑,企图偷走她脖子上价值不菲的金锁。
只是灼灼从来没有落单,走到哪里都有人抱著牵著,让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只能咬牙愤恨却毫无办法。
元宵节这天,盛安收到徐瑾年的第一封信。
看著信上字里行间流露的相思之意,她都不好意思当著长辈们的念出来,只能挑著一些能念的念了一遍。
如此一来,这封信就显得有些短,念完后徐成林十分不满:
“这小子在忙什么呢,写封信也这么不走心,从头到尾就问了灼灼三句话,跟灼灼是捡来的一样。”
盛安忍不住为自家男人说话:“爹,瑾年那么疼灼灼,怎么会不关心她,这不是知道咱们会照顾好她,才聊聊问了几句,不然您又得说他对您不信任了。”
徐成林:“……”
好像似乎是这么回事。
见公爹停止指责,盛安也鬆了口气,小心將信叠好收进信封。
只是徐瑾年没有在信里提及京城的局势,让她心里始终惴惴难安,晚上吃饭时胃口都不好了。
大概是母女连心,灼灼感受到她的焦虑,晚上母女俩躺在一起,小傢伙不停地对她撒娇,隔会儿就在她脸上亲一口,抱著她的胳膊不放。
盛安很欣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快快睡觉,再不睡大灰狼要来抓你嘍。”
灼灼没少被大灰狼的故事恐嚇,一听这话嚇得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小奶音微微颤抖:“睡觉觉,睡觉觉,灼灼不怕大灰狼,不怕~”
盛安拼命憋笑,把小傢伙紧紧搂在怀里:“別怕別怕,娘在呢,咱们睡著了,大灰狼就不会来。”
不一会儿,小傢伙就闔上眼睛睡著了。
就著床头的烛光,盛安看著这张稚嫩的小脸,无声的嘆了口气。
他何时才能回来接她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