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林笑著弯下腰,抱起浑身沾满泥土的小孙女就是一顿夸:“我孙女真厉害,这么小就学会挖野菜了!”
盛爷爷盛奶奶也是一叠声的夸,一左一右握住她的小手仔细检查,发现掌心有点红,一看就是用力过猛勒的,便又是一叠声的心疼。
灼灼自动忽略那些心疼的话,高高扬起下巴小模样別提多骄傲:“嗯嗯,窝好厉害噠~”
盛安被她这副臭屁模样逗笑了,没有当著她的面戳穿她薅了半篮子杂草的事。
中午,盛安兑现承诺,调了两种馅料做锅贴。
一种薺菜猪肉馅,一种野蒜鸡蛋馅。
野菜味苦口感粗糙,需焯一遍水,调馅时多放油。
经盛安自带buff的手处理过,这两种馅只剩下勾人食慾的鲜香,馋的灼灼直咽口水,小嘴叭叭的催促著,恨不得抓一把馅儿炫进嘴里。
大人们还是第一次见她为一口吃的急成这样,便一个个跟她开玩笑:
“家里人多,这点馅料不够所有人吃饱,一会儿灼灼只能吃一个,其它的让给长辈吃好不好?”
这么长一段话,灼灼只听懂“只能吃一个”,不由得眼巴巴地看向娘亲:“窝、窝吃两个行不行?”
说著,她的小胖手竖起两根小指头。
简直萌爆了!
盛安心尖儿颤颤,哪里捨得让闺女失望,立马说道:“行,你想吃多少吃多少,你喜欢吃咱们明天还去挖野菜!”
听到娘亲的话,要哭不哭的小傢伙眉开眼笑,抱住她的大腿撒娇:“娘最好啦,窝最喜欢娘~”
盛安不是第一次听到闺女的甜言蜜语,却还是控制不住为此开心,俯身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去外面玩吧,等娘做好了就叫你。”
灼灼乖乖的离开厨房,跟红柳在院子里玩游戏。
待外焦里嫩的锅贴出锅,整个小院充满勾人食慾的香味。
灼灼一口接一口,整整吃了五个锅贴撑的肚子吃不下才念念不舍的下桌,小眼神还落在盘子里未吃完的几个锅贴上。
妥妥的小馋猫一个。
之后几天,盛安天天带小傢伙挖野菜,饺子、餛飩、包子轮换著做,不仅让小傢伙大饱口福,还成功识別了四五种野菜。
在母女俩热衷挖野菜的时候,徐瑾年的第二封信也来了。
內容与第一封信差不多,大半內容透露著对母女俩的思念,却没有写何时能回青州接她们。
盛安猜测京城局势严峻,男人自己也不能肯定何时结束,才没有在信上给出时间。
想到这个时间姜夫子应该从金陵回来了,她决定带灼灼上门拜访,再旁敲侧击的问一下姜夫子知不知道京城的情况。
翌日,盛安同三位长辈说了一声,就带著灼灼坐上马车进城。
姜夫子夫妇果然回来了。
一看到灼灼这张酷似徐瑾年的脸,不等小傢伙作揖行礼,姜夫子就快步迎上来,无比稀罕地抱起她:“像,真像!”
不仅模样像,眉眼间那股劲劲儿的也像,再长几岁八成又是个让人头疼的主儿。
不愧是那小子的种,日后有那小子好受的!
姜夫子看著好奇揪自己鬍鬚的小傢伙,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