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洗……”
沈宴搂抱著她,偏头,在她美丽动人的侧脸上亲了一下,一只手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骤然冲了出来,把他身上的白色薄睡袍淋了个透。
“你不是洗过了吗?”南微微知道他想要什么,脸颊顿时红了,双手抓住他乱动的手,咬了下唇,又放了开,任由了他。
“想和你再洗一遍。”沈宴在她耳边说。
“可我现在没心情,宋律师还下落不明呢,你那个老爸真是坏透了!”她黑沉著脸冷哼。
“放心吧,我老爸再胆大妄为,也不敢伤害宋宴之,他不会有事的。”他咬著她的耳垂说。
水花溅在她的锁骨上,顺著肌肤滑落,引得沈宴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口咬在她雪白的肩头——
“嘶……你属狗的?”一阵伴隨著轻疼的酥麻感袭遍她全身,她打了下身后的男人。
“给你留个记號。”他说。
“你还真当自己是狗,標记地点呢?”南微微转头看了眼他。
“不是狗,是狼……”沈宴说著就把她推到了前面的墙上,力道霸道又激烈。
南微微的脸颊被热水蒸得通红,加上他曖昧的触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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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別墅大门口。
宋晋琛和保鏢们的车子刚刚停在门口,坐在驾驶位上的保鏢回头,恭敬说,
“宋董,这大铁门就算车子撞,应该也撞不开……要不,等明天天亮?”
宋晋琛黑沉著脸,可等不了明天了,他现在都担心死儿子了,下车,抬头看了眼围墙——
围墙上安装了电网,但大门顶並没有,大门也就三米左右高,他沉声对所有保鏢说:“你们想办法翻门过去打开。”
三辆车的保鏢们纷纷下车,来到大铁门前,只能叠罗汉,倒是很轻鬆就翻进去了!
大铁门打开,几辆车子驶了进去。
沈邵辉这会儿正穿著睡袍躺在床上看电视,今晚他也没什么睡意,倒不是关心还没回来的老婆,只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能不能解决掉南夏和南微微,就看这次机会了。
倏然,他好像听到了外面有车子驶进来的声音?
是老婆被放回来了?还是沈宴那个臭小子回来了?
他下床,不慌不忙的沉著神色走出臥室,一楼大客厅没开灯,一片漆黑,他在二楼走廊的墙壁上拍了一下。
一楼客厅的水晶灯骤然亮起,刺眼的光线將每个角落照得无所遁形。
“沈宴?”
沈邵辉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沉冷叫了声,他更怀疑是自己儿子回来了,那群人没找到宋宴之,肯定不会放自己老婆回来的。
他刚走到一楼客厅,门外突然窜进来一群身著黑西装的保鏢,迅速把他包围在了中间!
紧接著,宋氏夫妇气场强大的迈了进来,眸子锐利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