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和抬起头,看到是她来了,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立马爬了过去,伸手想抓她的腿:
“夏夏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了!你让宋宴之放了我好不好?求你了!”
南夏立马后退几步,避开了他的脏手,语气沉冷,“我之前警告过你,也给过你机会。”
“可我也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这么偏执,我从来没有喜欢一个女人那么长时间过,六年时间,也是我的青春啊,我只是犯了普通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再说,我还救过你的命……
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饶了我好吗?”陆清和满脸黑胡茬,两手撑著地,支起邋遢的上半身看著她,一字一句的痛诉。
南夏紧捏了捏手,对於这个偽君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宴之转头看了眼她,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这个男人的確救过她的命……
可他做的那些事,足以把他打成残废都不为过!
“你和沈邵辉指使车辆撞我,让我差点丟掉性命,又覬覦我的女人,我本该让陆家破產,再打断你双手双脚的!
不过,看在你救过我女人的份上,我可以从轻处置你,就让我的保鏢去踢你一脚就可以了。
以后,她不再欠你任何恩情。”
宋宴之沉声说著,对身侧的保鏢使了个眼色,保鏢心领神会,走到那个噁心的男人身边,骤然一脚狠狠踩在他两腿间!
顿时,痛叫声在开阔的別墅花园里迴荡……
旁边的段雪,看到他们竟然让陆清和变成了太监,雯时瞪大眼,紧攥著双手,又气又恨,他变成了太监,自己还怎么做陆太太?
南夏看向那个女人,冷哼了声,命令保鏢:“打断那个女人的双腿,和这个男人一起扔出去,別让他们留在这里碍眼。”
说完,她拉著老公的手就走了,这种噁心的场面没什么好看的。
宋宴之转头看了眼她,倏然凑近她耳边说:“我们去……睡觉?”
“大白天睡什么觉?”南夏脸红,甩了下他的手,这可是在他父母別墅里,好意思吗他?
“都禁慾快半个月了……”他哼哼。
“你別闹,我妹妹和三个孩子也在这里呢。”
南夏轻打了下他,两人很甜蜜的打打闹闹著走到了前院,倏然看到南微微坐在花园的吊椅上在吹著风,发著呆。
这些天,她见妹妹一次也没笑过,总是一副忧鬱的神情,她看出来了,妹妹心里喜欢那个男人。
宋宴之觉得沈宴那人其实不错,趁机帮忙说:“我们俩现在是幸福了,也一家团圆了,可你妹妹看到后心里应该更难过了。”
“其实,沈宴人不错的,人这辈子谁没犯过错?他不是也弥补了么?你就成全他们,別棒打鸳鸯了。”
南夏转头看了眼他,其实自己也心软了,“知道了,我去跟她聊聊。”
“要不还是先去睡觉吧?我的事比较急……他们多分开一秒没关係。”宋宴之倏然把她拉了回来,下瞬又被老婆打了一下胸口。
南夏走到双人鞦韆椅边,坐到妹妹身边,也不绕弯子:
“我不阻止你和沈宴在一起了,你喜欢他,就跟他结婚吧,小言也需要一个爹地,小傢伙这几天也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