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安到底还是太嫩了,而且是真的没那方面的歪心思——否则这笔生意早就成了。
那些女人的手段,可多著呢。
等那女人一离开包间,唐昭立刻笑得前仰后合:
“表哥,你也太逊了吧?就这么点小花招,就让你这么……迫不及待了?”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苏亦安的襠部。
苏亦安顿时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挡在身前:
“我、我去换件衣服!”
唐昭一把拉住他:“真没兴趣?”
苏亦安耳根通红,却仍一本正经地强调:
“这种事,得两厢情愿、情投意合,水到渠成才行。”
唐昭翻了个白眼:
“背这么多成语,你是准备考研啊?
说得好像人家不是『情愿』、不是『水到渠成』似的——
钱给到位了,自然就你情我愿、情投意合、水到渠成了。”
顿了顿,他摆摆手,语气缓了些:
“行了,不逗你了。你以为她真是不小心把酒洒你身上的?都是故意的。
你把衣服脱下来,换上他们提供的浴袍,等他们洗好烘乾再送回来就行。”
苏亦安依言照做。
刚换好浴袍走出更衣室,迎面就撞上了何天佑三人。
三人一见他这副模样——松垮浴袍、头髮微湿,
再扫一眼桌上那只羊脂玉瓷温酒壶里盛著的马奶酒,
顿时心领神会,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可以啊,”周从武率先打趣,“这是开窍了?”
他们可是老手,哪能不懂这些门道?
苏亦安急得连连摆手解释。
可越解释,三人笑得越曖昧,还故意装作不信,轮番调侃他。
苏亦安被逼得面红耳赤,活脱脱一个“急急国王”。
终於,唐昭看不下去了,开口解围:
“行了行了,別逗他了。人家可是性经歷单薄、感情经歷更单薄的小雏鸡。
等以后经歷过几回情伤,自然就懂事了——
到时候,就不会再纠结什么『情投意合』这种虚头巴脑的事了。”
苏亦安对唐昭那番话並不以为然。
他始终觉得,哪怕经歷过情伤,也不该因此对感情和性如此轻慢隨意。
只是他没说出来——毕竟,面对唐昭这群人,他向来招架不住。
而周从武他们却对唐昭的话深表认同,纷纷笑著附和:
“確实是这样,这小子还有待成长啊。”
“慢慢熬吧,都二十五了,老大不小了,经歷还这么浅……
嘖嘖,看来离『看透婚姻』还远著呢。”
显然,在他们眼里,爱情早已褪去了浪漫的外衣,只剩下现实的灰烬。
或许正因为他们是所谓的“二代”——
家世显赫、財富丰沛,且这种富有程度人尽皆知的那种。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女人,不少都是衝著钱来的。
她们精心包装温柔体贴,实则另有所图。
可这些从小在名利场浸染、见过世面的富家子弟,並非真傻。
他们或许会一时沉溺於甜言蜜语,但很快就能识破那些偽装。
一旦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便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