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680分、690分的考生比比皆是,隨便扔块石头,都能砸中好几个省前几十。
那如果有人进来后不好好读书,带坏学风怎么办?
根本不可能。
高昂的学费像一座山压在普通学生肩上——
若拿不到奖学金抵扣,光靠自己好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挣不回这笔钱。谁敢懈怠?
但“二代”们可不管这些规矩。
所谓的“精英二代”,只是不走应试教育的老路,並不代表他们成绩差。
事实上,不少人压根没参加高考,直接保送入学;
真要认真考,照样能稳居全省前列。
於是,不少原本在高中叱吒风云的学霸,一进这里就瞬间“泯然眾人”——
不是不够努力,而是拼不过那些资源、眼界、训练全维度碾压的精英二代。
最后,他们也只能在紈絝子弟身上找回点排名和场面了。
有些学生甚至真的因为成绩拼不过精英二代,而错失了奖学金。
精英二代根本不会在意你有多需要这笔钱——
他们眼里只有荣誉、成绩、事业,以及掌控与掠夺的快感。
你的困境和他们有什么关係?又不是他们造成的。
考不过,是能力不如人;负担不起,是家境不如人。
这学费並非虚高。
这个专业的资源之丰厚,明眼人都看得见——
那些站在讲台上的教授,隨便一位都是行业泰斗、学界巨擘。
就凭普通家庭交的那点学费,別说长期授课,连请来上一节课都做不到。
精英二代更不会主动把分数或奖项让给普通人。
他们自己也需要这些荣誉,回家向家族证明价值,爭取执掌实权的机会。
谁会傻到把前途拱手让人?
当然,如果某位精英二代看中了某个“落榜者”的才能,愿意出资资助,条件是日后为其效力——那倒也不是没可能。
於是,许多寒门学子最终成了这些二代的人才储备库。
这早已是一种司空见惯的世家手段:
將所有有潜力的人纳入麾下,为己所用。
当有能力的人都被收编,自然再无人能撼动他们的统治格局。
唐昭並不知道温若寧脑子里已经转了多少念头。
他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隨意:
“上车吧,我们去明德桥逛逛——不知道那里的荷花还开没开。”
这当然不是他的真实目的。
他只是觉得温若寧有点意思,
像偶然捡到一个精致的小玩具,想看看她能装多久,又能装到什么程度。
温若寧没有表现出激动,也没有推辞,只是自然地朝副驾驶走去。
“好啊,”她轻声回应,
“明德桥旁边最近多了两只特別可爱的小猫,就是不知道唐学长喜不喜欢小动物?”
唐昭唇角微扬——好傢伙,这么快就开始试探他的偏好。
他语气平淡:“不喜欢。我对小动物的毛不感兴趣,除非清洁过后做成皮毛。”
温若寧不动声色地记下:洁癖,可能还有控制欲。
隨即,她略带羞涩地看向副驾驶门,仿佛不经意地製造亲近机会:
“那个……唐学长,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吗?我好像找不到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