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缓缓驶入別墅车库。
唐昭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地朝主屋走去。
不出所料,他刚踏进家门,三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便一拥而上,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久而久之,唐昭的衣袋里总揣著几颗糖果,早已成了习惯——
每天下班回家,一人一颗,精准投喂,堪称解决“抱腿寸步难行”这一日常bug的最优解。
好不容易用糖果成功“策反”了三个小糰子,唐昭终於得以瘫进沙发,长长舒了口气。
此刻,系统灌输给他的来自叶晨的那套庞大繁杂的医疗知识仍在脑中翻腾,沉甸甸地压得他头晕脑胀。
“先喝口水吧,今天应酬辛苦了。”
刘雪仪的声音温柔响起。
唐昭甚至不用睁眼,便熟稔地伸手一探——熟悉的温度、熟悉的位置,是她递来的杯子。
杯中是她精心调配的花茶,添了蜂蜜,既能舒缓疲惫,又可提神醒脑。
他仰头牛饮一大口,清甜回甘,味道很好。
刘雪仪在他身旁坐下,唐昭顺势揽住她的肩,轻声道:
“你也辛苦了。一边聚会应酬,一边还要操心搬家的事……接下来还得麻烦你多费心。”
她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要紧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到时候直接搬就行,不费什么力气。”
……
这件事,是唐昭和刘雪仪前段时间商量过的。
最近,唐昭忽然觉得这栋別墅的风水运势、装潢风格,乃至地理位置,都“不合心意”。
於是决定搬家。
刘雪仪自然满腹疑惑。
她並未察觉这里有什么不妥,也並不觉得有必要再折腾换住处。
但在这个家里,向来是唐昭说了算,她没有反对的余地。
起初,她也曾试探著问过一句:
“为什么突然觉得这里的风水不好?”
唐昭的回答乾脆利落,甚至有些粗暴:
“上个季度,我的金融公司盈利下滑了整整17亿美元。”
这话一出,刘雪仪便不再多言。
她心里清楚,这两件事之间恐怕並无因果,但唐昭的心情才是关键。
他认定是別墅风水作祟,那在她眼里,这別墅的风水就是不好。
她比谁都明白这个家真正的“话语权”在谁手里——
一个家庭中谁最重要,从来不是看谁花的时间最多,而是看谁的付出对整个家庭的影响最大。
而毫无疑问,在这个家,唐昭的財力与地位,就是维繫这个家庭运转的核心,甚至可以说是唯一支柱。
那么,与他对抗又能换来什么?
不过是让他心里不痛快,继而让全家都跟著不痛快罢了。
反观答应搬家——无非是换个环境適应几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坏处。
想通这一点后,刘雪仪很快调整心態,主动著手安排搬迁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