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保鏢就不说了。
周管家亲自將车钥匙递给司机,转头向唐昭匯报:
“少爷,为了路上稳妥,车位里给您换成了您收藏的那台保时捷 911 gt1 strassenversion,各项性能都刚检修过。”
唐昭闻言点了点头,弯腰抱起脚边正扒著裤腿的小女儿,率先迈上了房车。
刘雪仪也在佣人的小心搀扶下,缓缓上了车。
房车內部是深棕配奶油色的轻奢装潢,暖融融的灯光洒下来,衬得空间格外温馨。
宽敞的沙发区足够唐家一大家子舒舒服服地坐著,丝毫不见拥挤。
等所有人都坐稳,司机缓缓发动车辆,房车便平稳地驶出了小区。
三个小傢伙从没坐过这么大的车,更没出过远门。
此刻都扒在沙发扶手上,小脑袋一会儿瞅瞅车內精致的摆设,一会儿又贴在车窗上,好奇地打量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嘰嘰喳喳的,眼里满是雀跃。
可没安分多久,三个小傢伙就坐不住了。
房车再宽敞舒適,终究不比家里自在。
唐松瑜和唐棠铃还能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唯独唐梧洲,简直像装了永动机的小皮猴,在车厢里上躥下跳,
一会儿扒著沙发靠背晃悠,一会儿又跑去敲车窗,恨不能把车顶都掀了。
车子虽是平稳行驶,可佣人还是寸步不离地盯著他,生怕他一个趔趄摔著。
这般闹腾,直待到傍晚临近饭点,房车稳稳停进服务区,厨师准备生火做饭时,唐梧洲才算 “重获自由”。
刚停稳车,他就嚷嚷著要下去,佣人连忙跟上,牵著他的手,看著他像脱韁的小野马似的衝下车撒欢。
车厢里总算清静下来。
唐松瑜安安静静窝在沙发区,小脑袋一会儿转向电视屏幕,一会儿又望向正在厨房忙碌的厨师,眼神里满是好奇。
车位的大床上,刘雪仪搂著唐棠铃,母女俩头挨著头低声说著悄悄话,不知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时不时飘出两声软乎乎的轻笑。
没等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唐梧洲风风火火地冲回车里,小脸红扑扑的,扯著唐昭的裤腿就往外拽:“爸爸!爸爸!跟我走!”
说著,他又跑去拉刘雪仪,连带著还不忘招呼哥哥和妹妹。
唐昭失笑,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大袋饼乾,起身跟上了这小子急促的脚步。
走出没多远,他就明白这小傢伙火急火燎的缘由了 —— 敢情是拉著他们来看热闹的。
这个服务区不算大,店铺零星亮著灯,除了店员,没什么往来的旅客。
唯独休息区的长椅旁,一对夫妻正吵得不可开交,嗓门一个比一个高,唾沫星子横飞,隔著老远都能听见喧闹声。
唐昭一行人对视一眼,很自然地在不近不远处的空椅上坐下。
他將唐棠铃抱进怀里,把手里的饼乾袋拆开,挨个分发给老婆孩子。
女人的声音尖锐又嘶哑,带著哭腔,近乎声嘶力竭地控诉: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给我买过!现在我就求你拿十万块,给我弟弟当结婚礼金,你都推三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