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著,刘雪仪就牵著唐棠铃走了出来。
小姑娘刚洗完澡,头髮湿漉漉的,脸蛋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二爷爷在电话里跟刘雪仪寒暄了几句,又细细叮嘱了好些孕期注意,这才又把注意力转回三个孩子身上,嘰嘰喳喳地聊得热火朝天。
唐昭凑到刘雪仪身边,故意酸溜溜地抱怨:
“果然是隔代亲,自打生了这几个小的,我爸我爷爷的心思全放他们身上了。
明明以前最疼的是我,现在倒好,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刘雪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哭笑不得: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自己的儿子女儿吃醋,也不嫌丟人。”
唐昭撇撇嘴,索性不管那通热闹的电话,转身叫住管家,要了一袋鱼食,溜溜达达地走出了宅子。
宅院深处,一方偌大的人造观景塘静静臥在绿荫里。
唐昭走到塘边,捻起鱼食往水里撒去,
霎时间,满塘的锦鲤、龙鱼都涌了过来,红的、金的、白的,搅得水面波光粼粼。
这塘里的鱼,可都不是凡品。
便宜的姑且不提,最贵的一尾白金龙鱼,乃是拍卖级的珍品,身价足足两千多万;
其余的,也都是顶级的红龙鱼、金龙鱼,
还有珍稀的朱顶紫罗袍金鱼 —— 这品种的种鱼现存不过数百尾,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这般金贵的鱼种,竟就这般隨意地养在观景塘里,纵然有专人照料,也足够让人咋舌。
餵完鱼,唐昭踱到不远处的一座亭子下。
亭子匾额上题著三个字 ——观云亭。
此处地势开阔,抬眼便是澄澈的天际,流云聚散尽收眼底,確是夏日里避暑观景的绝佳去处。
他懒洋洋地倚在亭柱上,眯著眼看天上云捲云舒。
……
第二天一大早,唐昭就带著一家人坐车,直奔二爷爷住的军区大院。
二爷爷分到的住处带了个超大的院子,里头种满了花花草草,打理得整整齐齐。
门口更別提多严了,不仅有巡逻队来迴转,还站著好几个保卫员警戒,里三层外三层的。
唐昭他们也是被查了一遍又一遍,才总算进了院子。
他一屁股坐下,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撇著嘴抱怨:
“真是麻烦死了,规矩多到离谱!我要是真存了歹心,就凭他们几个,能拦得住我?”
这话声音不小,旁边一个年轻的保卫员当场就皱了眉,满脸不服气地瞥了他一眼。
旁边的老保卫员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劝:
“別衝动,人家可没吹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別说咱俩,再来几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们可是有枪的,拿枪总行了吧?”
年轻保卫员嘟囔著,一脸不信邪 —— 难不成还有人能打得过枪?
老保卫员没再多说,他可是亲眼见过唐昭怎么近身应对持枪的人。
唐昭当然不可能硬扛子弹,也做不到躲开子弹,但他能预判对方的射击方向,隨手抄起身边的东西反制,真到了这么近的距离,谁输谁贏还真不好说。
二爷爷在一旁看得乐呵呵的,笑著训了句:
“臭小子,別太狂妄!规矩这东西,该有还得有。都像你这样破例,这大院的安全还怎么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