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涛反应极快,脚下步伐灵活地向侧后方滑开半尺,
堪堪避开拳锋的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唐昭的手腕,
左臂顺势缠上他的胳膊,同时脚下猛地发力,身体一旋,右腿便朝著唐昭的肩胛处缠去,
正是他最擅长的肩胛固起手式,动作乾净利落,显然是练过千遍万遍的熟稔功夫。
他本以为这一下能稳稳锁住唐昭的手臂,可唐昭却没硬抗。
反而顺势往前半步,肩膀微微下沉,被锁住的手臂骤然发力转动,
同时左手精准绕到王振涛的脖颈后侧,死死扣住。
紧接著,他腰部猛地一顶,膝盖顺势顶开缠来的右腿,两人重心一失,“嘭” 的一声同时倒地,在草地上翻滚缠斗起来。
翻滚间,唐昭借著倒地的惯性调整姿態,瞬间从被动的肩胛固挣脱,绕到了王振涛的身后,双臂依旧死死锁著他的脖颈。
王振涛急了,左臂向后猛肘击,想要逼唐昭鬆手。
唐昭早有预判,左手一压,顺势將他的手臂反扣在背后,膝盖顶住他的腰,右腿则像铁钳般缠住他的左腿,牢牢固定住他的下半身。
紧接著,唐昭双臂发力向后拉扯,王振涛被迫下身向左旋转,上身向右扭动 ——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龙捲风绞瞬间成型!
只见王振涛的身体几乎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麻花,骨骼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不过十几秒,他额头上的青筋就突突直跳,原本还在挣扎的四肢渐渐没了力气,只能用仅能活动的左臂,轻轻拍打著唐昭的胳膊,示意认输。
领队的士兵见状,快步上前,沉声喊道:“停!”
同时伸手小心地拉开唐昭的手臂。
唐昭也顺势鬆了劲,任由他將两人分开。
王振涛瘫躺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眼神先是有些放空,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一茬接一茬浸湿了鬢角。
围观的十几个士兵全都沉默了,目光死死盯著场中央 ——
唐昭正悠閒地坐在草地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拍打著衣服上的草屑,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缠斗只是掸掉灰尘般轻鬆。
片刻后,王振涛的眼神渐渐聚焦,他撑著地面坐起身,看向唐昭的目光里没了半分轻视,只剩纯粹的钦佩:
“我服了。你的绞技,比我强太多了。全程我都没感觉到你用蛮力硬抗,可我就是怎么都解不开你的锁技。
现在回想起来,一开始那个破绽,是你故意露给我的吧?我当时其实看出来了,只是太高估自己,以为能抓住机会反制。”
他伸出手,掌心带著薄汗,却很有力。
唐昭也伸出手,与他握了握,语气诚恳地鼓励道:
“那个破绽藏得不算明显,你能在瞬息间抓住,还能立刻想到利用方式,已经很厉害了。不用妄自菲薄。”
王振涛咧嘴一笑,站起身,衝著唐昭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格斗圈。
唐正清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几分讚许,朗声道:
“好!一场精彩的较量!接下来,还有谁想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