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唐昭乾脆利落地掛断电话,一脚油门踩下,引擎轰鸣如兽吼,跑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出地下车库。
……
“半杯月光”清吧。
苏慕晴踩著红底黑面的高跟鞋,步履从容。
一袭紫调后妈裙紧贴身形,勾勒出她成熟而丰盈的曲线。
每一步落下,鞋跟轻叩地面,“噠、噠”作响,如低语般撩拨人心,引得满堂宾客频频侧目。
她目光淡淡扫过四周,对那些灼热而直白的注视毫不在意,只微微扬起下巴,將一头慵懒的大波浪捲髮瀟洒甩至身后,仿佛连空气都为她让道。
就在此时,卡座旁的小舞台上,一声清亮的吉他扫弦划破喧囂。
苏慕晴下意识望过去——台上坐著一个戴蓝色面具的男人,怀抱吉他,静坐於麦克风前。他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神秘又沉静。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剎那间似有电流掠过。苏慕晴倚靠在廊柱上,静静凝望著他。
男人指尖轻拂琴弦,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流淌而出:
“无论怎得罪,你说我是负累,
陪著我等於死去了无情趣。
从前或现在,当我是谁?
你这一种伴侣……
怎想像,共你已同享多少很真確晚上,
一转头,缠绵后要罚离场。”
歌声一出,整个酒吧仿佛被施了魔法,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於那神秘的面具男。
一位年轻女孩拉住路过的酒保,压低声音问:“他是你们酒吧的驻唱吗?”
酒保顺著她的视线望去,略显困惑地摇头:“不是,是客人自己上台唱的。我们这儿允许客人借用舞台。”
女孩挥挥手打发走服务生,双眼放光,脸颊微红,痴痴盯著台上那人。
男人继续吟唱,尾音如丝如缕,最后一句轻轻落下:
“怎相信人,命中怎么爱著你为人。”
唱罢,他利落地放下吉他,起身离座。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有人忍不住高声喊道:“帅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他未答话,只是从衣领中缓缓拽出一条项炼——吊坠是一枚漂亮的戒指,在灯光下泛著微光。他举起来晃了晃,向眾人示意了一瞬。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惋惜的嘆息。
他跳下舞台,径直走向倚在柱边的苏慕晴。她亦毫不迴避,目光如炬,直直迎上他的视线。
两人相距仅一步之遥时,苏慕晴忽然伸手,指尖勾住那条项炼,唇角微扬,声音带著一丝挑衅与诱惑:
“如果是我的话……不知道先生,愿不愿意冒个险呢?”
男人低笑一声,嗓音沙哑而温柔:“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