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顶级豪门离不开专业管家的缘由。
从日常琐事到重要场合的统筹,管家总能考虑得面面俱到,全方位提升生活的便利与格调,让他们无需为琐事分心。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张家老爷子的寿宴当日。
唐昭与刘雪仪在家中换好礼服,一身装扮华贵却不张扬,尽显顶级世家的底蕴。
刘雪仪身著一袭嫩绿色长裙,裙摆处用顶级丝帛绣著朵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行走间裙摆微动,宛如林间精灵,清新灵动之余,又不失豪门主母的端庄。
唐昭则是一身深蓝色高定西装,剪裁利落,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
值得一提的是,他口袋里的绿色口袋巾,与刘雪仪长裙的色调隱隱呼应,细节处尽显两人的关联。
除此之外,两人皆佩戴了象徵唐家世家身份的信物——
唐昭手指上那枚鐫刻著唐家纹章的铂金戒指,低调奢华;
刘雪仪腕间那只传承百年的金镶玉手鐲,温润通透,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
一切就绪,两人並肩走出家门,径直登上等候在外的加长版劳斯莱斯,朝著张家府邸的方向驶去。
上车后,唐昭抬手打开车载冰箱,取出两瓶冰镇矿泉水,隨手將其中一瓶递给身侧的刘雪仪。
“路程不短,要是累了就歇会儿。”
他靠在座椅上,语气慵懒,
“直接躺在座椅上就行,唐家的人,没必要被这些细枝末节的规矩绑住。”
刘雪仪接过矿泉水,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轻轻摇了摇头:
“我还不累,真要是撑不住了,靠著你的肩膀眯一会儿就好。
躺著容易压皱礼服,要是在寿宴上失了体面,终归是给唐家丟脸。”
唐昭闻言,低笑出声,笑声里带著几分桀驁不驯:
“唐家的脸面,还没脆弱到靠一件礼服维繫的地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十分霸道,
“这世上的规矩,从来都是上位者制定的。所谓的用餐礼仪、入座规矩、宴席章程,不过是前人给后人套上的枷锁。”
“只要我想,凭藉唐家的影响力,撬动舆论、干预官方教材修订,改写整个行业的认知与规则,易如反掌。”
他语气平淡,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那些搞文化入侵、借教育腐蚀年轻一代的势力,用的不就是这套路?
要是连这点规矩都挣脱不了,只能说明唐家还没站到金字塔的最顶端。”
刘雪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眼底也闪过了对丈夫的骄傲。
这般狂妄又霸气的话,放眼整个圈子,也只有她的丈夫敢说,且有能力做到了。
车程確实漫长,起初刘雪仪还能强撑著和唐昭说上几句话,到后来困意渐浓,终究是顶不住了,轻轻抱住唐昭的手臂,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平稳停下。
唐昭低头看著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妻子,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声音放得极低:“到了。”
“嗯?到了?”
刘雪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