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宣布 —— 寿宴正式开始!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今日的寿星,张老爷子!”
话音落下,全场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厅尽头的高台入口。
雕花木门缓缓推开,一个身著素雅旗袍的年轻女孩,小心翼翼地推著一架轮椅,缓步走了出来。
轮椅上,端坐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
他身披一身喜庆的大红贺寿唐装,满头银丝梳理得整整齐齐,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透著股不怒自威的凌厉劲儿。
满堂宾客齐聚,张老爷子拄著黄花梨拐杖站起身,朗声道:
“承蒙各位赏脸,拨冗前来参加我这老头子的寿宴!今日不谈生意不讲规矩,诸位只管放开手脚,吃好喝好!”
他话音一转,目光扫过身侧的儿子与孙女,笑声更盛: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挨个招呼了,今日里,便由犬子和孙女代我迎客。话不多说,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话音落,旁边候著的保姆快步上前,稳稳递上一杯热茶。
张老爷子端起茶杯,手腕一扬,竟是豪爽得一饮而尽,半点没有老態龙钟的样子。
他身后的张震宇父女立刻举起高脚杯,殷红的红酒入喉,两人同时躬身,朝著台下宾客頷首致意。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杯盏碰撞声,唐昭混在人群里,指尖捏著香檳杯,和眾人一同举杯回礼。
寿宴正式开场。
宾客们三三两两散开,或攀谈敘旧,或结交新友,衣香鬢影间,儘是上流圈子的觥筹交错。
唐昭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张震宇的身影,几步便凑了上去,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张叔,好久不见。老爷子这身子骨,看著可比去年硬朗多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自信:
“我手底下那家私人医院,最近刚引进了套顶尖的疗养技术,老爷子要是有需要,隨时开口,我亲自安排。”
张震宇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国字脸上线条冷硬,不大的眼睛里却藏著慑人的锋芒。
他上下打量了唐昭一眼,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昭有心了。老爷子身子骨硬朗著呢,真要用到你那技术,叔肯定第一个找你。”
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了几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震宇这是在给唐昭面子。
毕竟如今的唐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紈絝小子,他手握的资源和人脉,足以让张家都得掂量著给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