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次同行之人並不多,自然无需借那般规模宏大的船只。
登上游轮后,唐昭与刘雪仪相依相偎,怀中抱著可爱的孩子,一家人愜意地坐在甲板上,尽情享受著温暖阳光的轻抚,悠然自得,岁月静好。
船上的工作人员,精心筹备了一桌令人垂涎欲滴的丰盛佳肴,琳琅满目地摆放在餐桌上,静候唐昭一家大快朵颐。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距离抵达目的地还有好些时候呢。”
唐昭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
说罢,他动作嫻熟地將切好的牛排轻轻推到刘雪仪面前,隨后才从容地拿起刀叉,为自己重新切分一份。
刘雪仪优雅地小口咀嚼著唐昭切好的牛排,不经意间,目光落在了兴致有些低落的唐梧洲身上。
平日里,这小傢伙在餐桌上向来是最积极活跃的,活脱脱一个小“吃货”。
可此刻,他却只是机械地用叉子叉起各种食物,然后又放下,却迟迟不见往嘴里送。
见此情形,刘雪仪眼中满是担忧,她微微凑近唐昭,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老二是不是被老大打击到了呀?”
唐昭自然明白刘雪仪心中的忧虑,无外乎是老二没能驯服那匹矮脚马,而那马却对老大格外亲昵,仿佛在“献媚”。
他微微摇了摇头,神色篤定地安慰道:
“放心吧,老二可没有嫉妒的体质。他只是懊恼自己这次没能成功罢了。
这孩子对自己向来信心满满,才不会轻易怀疑自己的天赋呢。
让他自己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很快就能调整好状態了。
別担心啦,咱们唐家的孩子,可没有你想像中那么脆弱不堪。”
刘雪仪听闻此言,微微迟疑了片刻,思索一番后,才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我就是担心老二那要强的性子,怕他心里憋著难受。”
唐昭手持刀叉,动作优雅地切著牛排,口中却並未停下,依旧耐心地娓娓道来:
“你相信这世间有所谓『命运』的说法吗?”
刘雪仪微微一怔,隨即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疑惑,目光直直地看向唐昭,问道:“怎么突然说起命运来了?”
唐昭不紧不慢地放下刀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认真且慢悠悠地解释道:
“所谓命运啊,其实不过是那些聪明人,依据种种跡象,对一个人未来走向所做出的大致推测罢了。
这就好比我们凭藉经验,能推测出粗心大意的人,平日里容易遗失东西一样。
而要推测一个人的命运,条件倒也不算繁杂。主要就是看这个人的性格底色、家境状况、家人相处模式,还有所接受的教育等等。
在这诸多因素里,最为关键的,恰恰就是性格底色和家境状况。
因为这两者,宛如人生这幅宏大画卷中的定海神针,是巨大的定数,是最为稳定、轻易不会发生改变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