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可惜莉婭涉世未深,又未经人事,一时没听出其中暗藏的曖昧与暗示。
她只当是唐昭隨口一说,便乖乖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到角落那张宽大柔软的米白色真皮沙发前,轻轻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小块,触感温软,连靠垫都散发著淡淡的雪松香。
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背脊挺直,目光低垂,不敢四处乱看,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扰了正在享受理疗的唐昭。
房间里只剩下精油滴落的轻响、技师均匀的推拿节奏,以及她自己微微加快的心跳。
半小时后,技师手法嫻熟地完成了按摩流程,动作轻柔地唤醒沉睡中的唐昭,轻声说道:
“唐先生,您的按摩服务已圆满结束,不知还有哪里需要特別照顾,再为您按按吗?”
唐昭缓缓睁开眼,声音略带几分慵懒与沙哑,隨意谢绝:
“不必了,你退下吧。若无召唤,切勿打扰。”
技师闻言,心领神会,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一旁沙发上静坐的美女莉婭,隨即向唐昭恭敬地鞠了一躬,温声道:
“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
言罢,技师悄然离去,包间內只余下唐昭与莉婭二人,氛围微妙而寧静。
唐昭悠然坐起,隨手披上浴袍,那浴袍下隱约透露出他矫健而发达的肌肉线条,彰显著不凡的气质。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莉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去简单冲洗一下,很快回来。或者,你想与我共浴一番?”
莉婭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緋红,连忙摆手,声音中带著几分羞涩与慌乱:
“不必了,您先请。”
唐昭见状,嘴角笑意更甚,却也未再强求,转身步入包间內的洗手间,开始清洗。
至於唐昭是如何向妻子刘雪仪解释自己此行的,那手段倒也颇为简单直接。
他告知刘雪仪,下午时分,本地几位富商盛情邀请他共商商业合作大计,探討利益联盟之事。
刘雪仪听后,並未多疑,唐昭便得以顺利离家。
若说唐昭此举有欺骗之嫌,那倒也未尽然。
毕竟,他確实收到了富商们的邀请,也確实与他们深入交流了合作共贏的利益联盟关係。
只不过,这一趟行程並未耗时太久,晚餐过后,他便来到了这里享受按摩,並让莉婭在此等候他的到来。
十分钟不到,唐昭便换了一身丝滑的浴袍,缓步走出洗手间。
墨色的发梢还沾著几颗晶莹的水珠,顺著颈线滑落,没入浴袍领口,平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莉婭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他身上,指尖攥得发白,心臟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毕竟是第一次,她连呼吸都带著几分无措的慌乱。
直到唐昭的身影在她面前停下,带著淡淡水汽的气息將她笼罩,莉婭才猛地回过神,紧张地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请、请唐先生温柔一点…… 我没有经验,要是…… 要是让您不舒服了,您千万別生气。”
唐昭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著几分戏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