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偷过我的打火机,我就让人去他住处搜查——结果既没找到打火机,也没发现他转卖的记录。”
“於是,我顺著自己的消费记录反向排查,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
说到这儿,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为了验证猜测,我乾脆做了一笔一千万的消费——结果他当天就收到了一笔一亿的入帐。”
“比例很固定:我又花1块,他果然到帐10块。返现精准得不像话。”
唐昭轻笑一声,语气却毫无笑意,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放任不管。有杀错,不放过嘛。”
唐锋听完,並未全信,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套说辞逻辑严密,挑不出明显错处。
况且,他早知道唐昭手里握著一个神秘的情报网络,行事手段向来隱秘高效。
眼下这番操作,完全可能是那个组织的成果。
人的认知一旦形成,便极难动摇。
就像人们从不会质疑“东西为何会往下掉”一样,唐锋也自然而然地將一切归因於情报系统,而非什么超自然的“系统”。
毕竟,唐昭本人从未表现出任何违背常理的能力——
他聪明、果决、狠辣、资本雄厚,仅此而已。
反倒是赵小川的暴富,才真正显得诡异。
若无人关注,一个穷人突然发財,或许只当是运气好;
可偏偏他是先被唐昭盯上,隨后才一夜暴富——
这种“因果顺序”,让他的財富轨跡在唐昭眼中,成了一条清晰得刺眼的异常信號。
唐锋只是微微眯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如刀,平光镜面上掠过一道寒芒。
“你还是不够狠。”他声音低沉,字字如冰,
“你应该直接灭他满门——连同所有与他关係密切的亲属,一个不留。
然后,让『赵小川』回去守丧。”
他语气平稳,却透著令人脊背发凉的算计:
“家逢巨变,性情骤变也属常理;日后若突然奋发图强、逆天改命,旁人只会赞他励志,绝不会起疑。
没人会怀疑一个『悲痛中觉醒』的人——更不会察觉,那早已不是原来的赵小川。”
他扶了扶镜框,声音更冷:
“至於那个真正的赵小川?废掉他的四肢,再灌下致幻药物,確保他的大脑再也无法正常运转。
唯有如此,才能永绝后患。”
唐昭静静听著,唇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並未被这森然杀意震慑,也毫无惊讶之色——
能坐到唐家掌权之位的人,哪一个手上没沾过血?
大哥这般狠辣,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我留他一命,是想著……”
唐昭语气轻鬆,仿佛在聊一件寻常事,“既然系统能给他发布『激活任务』,或许还能触发更多功能。
万一能升级呢?万一將来有更强大的能力为我所用呢?”
“没有『万一』。”
唐锋毫不客气地打断,目光如铁,“十倍返利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