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入口旁边,可是那儿不让停车。
,,陈烬打了个哈欠,仔细打量著那辆外国车。
与此同时,一个看著就很面善的老保安,也注意到了这辆外国车。
“哎,这儿不能停车。”老保安朝外国车走去。
这时,外国车的驾驶座车门开了。
一个穿紧身短袖和短裤的男人钻了出来,壮实的身子纹身遍布。
下一刻,纹身男和老保安对上了眼神。
老保安好像认出了纹身男,虽然有点畏缩,但还是开口了。
“这————这里不能停车!”
纹身男一脸凶相地走近保安。
“怎么著?”
“对不住啊,可是您车停这儿,大家进出不方便,能把车挪挪吗?”
那个纹身男突然挠著头,情绪激动起来。
“老东西又要找茬,上次挨骂没挨够是吧?”
“不、不是这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看我好欺负?听著,这是我的地盘,我爱停哪停哪,你管得著吗?”
“主要是居民————不方便进出。”
“什么!我堵著停车场入口了?这么大地方不够过?”
纹身男抹著脸:“今天真是晦气!我说老头,你是不想活了么?”
”
”
“你工资还是我交的物业费发的呢!你叫什么?你这下算是摊上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纹身男这会儿气得满脸通红,推搡著老保安的肩膀。
这架势一看就不是头一回,透著股熟练劲儿。
他强行从被推搡的保安口袋里掏出手机,记下號码,也把自己的號码输了进去。
推搡间,老保安被绊倒了。
“哎哟。”
纹身男把抢来的手机,扔在倒地老保安的胸口。
“我打电话你得接,懂吗?看我怎么整死你。敢不接的话,我直接去物业,让你捲铺盖滚蛋,別倚老卖老,老子不吃这套。”
男人对著倒地的保安又踢又打,恶狠狠地警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暴力场面更显眼了。
然后,他凶神恶煞地冲聚拢的居民吼:“看什么看!”
这是赤裸裸的耍横。
接著,纹身男对著挣扎起身的老保安啐了一口。
“呸,事儿逼!活著不容易就老实点,非惹別人干嘛?”
就在男人准备再次推搡保安肩膀的瞬间,突然就横飞了出去,脑袋“哐”一声撞在自己的车门上。
“咳!”
毫无预兆的一击,有人狼狠踹了纹身男的侧腰。
纹身男捂著肚子和头,猛地抬眼,只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
这人正是陈烬。
在陈烬眼里,这纹身男压根不值一提,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漫不经心用舌头拨弄著嘴里的糖,眼神冷淡得彻底。
他只是垂眼睨著纹身男,嘬著糖。
很快,纹身男忍著痛,猛地站了起来。
“焯!你他妈谁啊?”
陈烬微微歪头,从头到脚扫了这男人一眼。
对方比他高一点,体重恐怕至少多二十公斤,但浑身都是破绽。
陈烬把糖从嘴里拿出来,轻声说:“你管得著么?野山猪!”
这对纹身男来说,是十足的挑衅和轻蔑。
“小崽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纹身男大步衝过来,毫不犹豫地逼近陈烬。
剎那间,陈烬的目光飞快扫过对方下巴、脖子,遍及全身,要害一清二楚。
这男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弱点,放倒他轻而易举。
甚至,杀了他,但用不著那样。
就在纹身男气势汹汹喘著粗气,抡起粗壮的拳头砸向陈烬的时候——————
在陈烬眼里,这简直是慢动作,毫无章法和力道,纯粹靠气势的一拳。
“这么打人,手会断的。”
陈烬轻鬆格开男人逼近的拳头,那一拳软绵绵地落了空。
男人一脸惊慌,但陈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闪电般单手扣住纹身男后颈,猛地发力下压,力道足以把他整个人扯下来。
纹身男的腰被迫弯成九十度,发出痛苦的嘶吼,口水从他嘴里滴落。
陈烬俯下身,面无表情地盯著男人的脸,和他对视了几秒。
接著,沈修从男人短裤里掏出手机,刪掉他刚存的保安號码。
隨即,他对著正前方目瞪口呆的老保安说:“这儿交给我,干你的活儿去。
“”
“啊————这————”
“走,別碍事。”
“!?"
语气毫不客气,陈烬確实被眼前的保安碍著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没理由接受別人的感激。
“走开。”
或许他更偏向恶的那边,只是对付了另一种恶。
很快,一种黑暗的情绪在陈烬心中瀰漫开来,无处不在。
老保安迟疑地走开了。
无论如何,后颈被沈修扣住的纹身男还在挣扎,腰依然弯著。
男人被打得连声哀嚎求饶,那声音直让人心烦。
陈烬更恼了,於是加了把劲。
“呃啊!”
这时,一个女子从那辆外国车的副驾驶座衝下来,带著哭腔喊:“求求你,住手!我哥会死的!”
她向周围的人求助:“来人啊,杀人了,快让他住手。”
然而,一个人也没站出来。
另一边,一直盯著新出现女人的陈烬,手上力道略松。
虽然没全放开,但足够纹身男自己挣脱。
“咳咳!焯!”
纹身男咳嗽著往外挪了几步,跟他一起来的女人赶紧扶住他。
“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死不了!”他说著轻轻推开了女人。
始终沉默观察的陈烬笑了:“挨顿揍,脑子倒清醒了。”
“你找死!”
一切都在陈烬算计中。
男人以为自己挣脱了沈修的控制,或者说,他被诱导著这么信了。
这种错觉催生了脆弱的自信。
毕竟,身边有女人要护著,自尊又刚被碾碎,人群也在围观。
这种时候,正是逞威风的时候。
那么多眼睛看著,这些全化成了肾上腺素。
纹身男彻底失了智,脑子不转了。
陈烬对付所有恶人都用同一套,从不手软。
很快,纹身男仗著自己块头大,张开双臂扑向陈烬。
他想抱住陈烬缠斗。
然而,陈烬低声咕噥了一句,抬脚狠狠踹在男人大腿根。
“大热天的发什么疯!”
男人熊扑的势头瞬间瓦解。
“呜————呃啊————”
男人捂著襠部跪倒在地,但陈烬仿佛还没完,走近微微发抖的男人,揪住他头髮提起来。
“乱用暴力,该打!”
陈烬漫不经心拍了拍纹身男的右脸。
只这一下,男人的瞳孔就开始发抖,他彻底懵了。
这就是力量的差距,但陈烬没打算停手,继续扇纹身男耳光。
陈烬嘴角带笑,只是有节奏地拍打著男人的脸。
没多久,一股凶狠的疯狂漫上陈烬幽深的眼底。
“野山猪,脸皮够厚啊,居然这么响。”
陈烬似乎在享受这种以暴制暴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