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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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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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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火光在晨雾或暮色中格外醒目,升起的烟柱几里外都能看见。

炮击从不针对有人的村庄或军营,但落点距离那些目標往往只有几百米到一两千米。

这种“指哪不打哪”的精准,比乱轰一气更让人恐惧。

它明確地传递了一个信息:我看得见你,我打得到你。打不打,什么时候打,看我的心情。

与此同时,八路军的“野马”战斗机开始定期出现在漳河上空。

它们不进行俯衝扫射,也不投弹,只是以中低空编队飞行,偶尔做几个简单的战术动作。

发动机的轰鸣在天空迴荡,机翼上鲜艷的红五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对南岸那些绝大多数只见过日军笨重轰炸机的国军士兵和百姓来说,这些速度快、造型漂亮、飞行员技术嫻熟的战斗机,带来的心理衝击是巨大的。

“天上是八路的……”

“飞得真快,比鬼子的飞机厉害多了。”

“这要是扔炸弹,谁能跑得掉?”

空中优势,这种现代战爭中最能体现技术代差和综合国力的象徵,此刻成了悬在南岸守军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说军事上的威慑是“硬”的一手,那么政治和心理上的攻势,则是无孔不入的“软”刀子。

河北岸,八路军工兵连夜赶工,在几个重点地段架设起了高达十几米的木塔,塔顶安装了大功率扩音喇叭。

从早到晚,这些喇叭轮流播放著各种內容:

有字正腔圆的官话广播,宣讲八路军的土地政策、俘虏政策,列举国统区百姓的苦难,对比解放区的新生活;

有当地百姓用乡音录製的“劝告”,劝南岸的乡亲们赶紧过河,“八路军这边有地种,有饭吃,娃娃能上学”;

有激昂的抗战歌曲和军旅歌曲;

甚至,还有针对国军士兵的“专场”——播放国军士兵熟悉的老家戏曲、小调,中间穿插著“国军弟兄们,你们也是穷苦人,何必替地主老財卖命?”“八路军官兵平等,不扣军餉,受伤有人管,牺牲是烈士”之类的喊话。

声音在河面上飘出很远,顺著风,能飘进南岸的村庄,飘进国军的军营。

起初,南岸的军官还下令士兵堵住耳朵,或者敲锣打鼓干扰。但几天下来,士兵们疲惫不堪,而八路军的广播却昼夜不停。

渐渐地,很多士兵开始偷偷地听,那些关於分地、关於平等、关於家乡的消息,像种子一样钻进心里。

传单更是如同雪片。

八路军用改装过的迫击炮,发射特製的宣传弹。这种弹头装药极少,主要装填綑扎好的传单。

炮弹在南岸上空预定高度爆炸,成千上万的传单如同天女散花,飘落下来,覆盖大片区域。

传单內容简洁明了:

“弃暗投明,欢迎回家!”

“八路军优待俘虏,立功受奖!”

“顽固抵抗,死路一条!”

“老乡们,快到河北岸来,这里分田地了!”

有些传单上,甚至印著简易的“通行证”——只要拿著这张纸过来,八路军保证不伤害,还发给路费。

南岸的国军军官气急败坏,下令收缴传单,见一张烧一张。

可传单太多,飘得到处都是,田间地头,房前屋后,甚至军营的厕所里都能捡到。许多士兵偷偷藏起一张,夜深人静时拿出来看,心里做著激烈的斗爭。

而真正让南岸防线从內部开始崩溃的,是百姓的逃亡潮。

军事威慑让百姓感到不安,政治宣传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而国统区这边,由於政权摇摇欲坠,税收更加疯狂,抓丁更加频繁,地主老財的盘剥变本加厉——这一切,都成了推动百姓北逃的最后一把力。

起初还是三三两两,趁著夜色偷渡。

后来变成成群结队,扶老携幼,在八路军事先侦察好的浅水区,在地方游击队或敌工干部的接应下,大规模泅渡。

国军沿河设置的哨卡形同虚设——哨兵自己都人心惶惶,很多乾脆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有的哨兵脱下军装,跟著百姓一起跑了。

到了7月25日前后,漳河南岸出现了一种奇观:白天,村庄死寂,田野荒芜;一到夜晚,河边就如同赶集一般,到处都是影影绰绰过河的人影。

八路军在北岸设立了更多的接待点,点起篝火,指引方向。对岸的国军哨所明明能看到火光,听到人声,却无人敢出来阻拦。

逃亡的不仅仅是百姓。

7月26日,驻守漳河南岸林县的一个国军保安团,团长在收到八路军秘密送去的劝降信和“起义优待条件”后,权衡再三,於深夜率全团八百余人,携带全部武器,渡过漳河,向八路军投诚。

投诚的理由很实在:上峰已经三个月没发军餉了,粮食也快断了,弟兄们怨声载道。

而河对岸八路军的声势一天比一天大,炮弹时不时落在附近,飞机天天在头上转。

团长对部下说:“咱们这点人马,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与其等著被消灭或者饿死,不如给自己找条活路。”

这个保安团的投诚,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7月27日,辉县一个地方民团三百余人,在八路军敌工干部策动下,发动起义,占领县城,打开粮仓救济百姓,然后迎接八路军先头部队入城。

7月29日,漳河南岸最重要的渡口之一——楚旺渡,驻守的一个国军正规军连,在连长带领下,集体携械投诚。他们过河时,北岸的八路军部队甚至列队欢迎,炊事班准备了热乎的饭菜。

这些起义和投诚事件,极大地鼓舞了更多摇摆不定的地方武装和国军部队,也彻底摧毁了南岸残存守军的抵抗意志。

连正规军都投了,我们还打个什么劲?

7月30日,第一野战军司令部。

老聂看著最新送来的敌情通报和投诚报告,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司令员,南岸敌军主力,第40军第106师,昨夜开始从安阳以南的宝莲寺一线秘密后撤。今天早上我们的侦察兵发现,他们的前沿阵地已经空了。”参谋长兴奋地报告。

“其他方向呢?”

“东线,第39军一部也在后缩,放弃了漳河边的几个前哨据点。西线山区,那些地方保安团和土匪武装,有一半已经派人过来联繫,表示愿意接受改编或解散。还有一半,看样子是准备化整为零,钻山沟当土匪了。”

政委拿著另一份文件:“地方工作队报告,过去十天,从南岸逃过来或被我们接应过来的百姓,总数已经超过十五万人。安阳、邯郸、邢台等地设立的临时安置点都爆满了。百姓情绪很高,很多青壮年当场就要报名参军。”

老聂走到地图前,目光从漳河缓缓南移。代表敌军部队的蓝色標誌,正在地图上大片大片地消失或后移。而代表八路军控制区的红色,虽然没有向前推进,但一种无形的力量,已经越过了漳河,正在河南岸广袤的土地上蔓延、渗透、扎根。

“是时候了。”老聂沉声道,“给总部发电:我部当面之敌,士气已溃,防线已乱,逃亡、投诚者日眾。豫北地区,敌军有组织抵抗即將瓦解。请求批准,我部以『收復失地、拯救百姓、恢復秩序』为名,派部队越过漳河,进占豫北各要点。”

电报发出后仅仅两个小时,总部回电就到了,只有两个字:“同意。”

7月31日,清晨。

第一野战军先头部队,在没有任何抵抗的情况下,从容渡过漳河。

战士们涉过齐腰深的河水,登上南岸的土地。没有枪声,没有阻击,只有被遗弃的工事、散落的弹药箱,以及站在路边、用复杂目光看著他们的少量当地百姓——更多的百姓,早已逃往北岸或躲在家中。

先头部队迅速控制了几个关键渡口和路口,建立警戒线。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开过河,以团、营为单位,向各个预定目標开进。

他们的任务不是追击残敌——事实上也无敌可追。大部分国军部队早已闻风而逃,撤往更南边的平汉铁路沿线,或者乾脆化军为民,溃散而去。

他们的任务是:张贴安民告示,恢復社会秩序,接管县乡政权,开仓放粮,救济难民,並继续向前推进,扩大控制区。

几乎在同时,类似的场景在华北各条战线上演。

在河北,八路军的第二、第四野战军,以几乎同样的“静坐威慑”加“政治攻势”的模式,压迫当面的国军和日偽残余势力。

每天不变的军事训练声响,时不时的冷炮,定期掠过的飞机,无孔不入的广播和传单,再加上內部不断发生的逃亡、起义和百姓大规模北逃……所有这些,共同构成了一种令人绝望的心理压力。

许多国军部队,特別是那些非中央嫡系、装备差、补给困难的杂牌军和地方部队,在坚持了不到一个月后,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坚守待援”,可援军在哪里?粮食在哪里?希望在哪里?

而河对岸,是热气腾腾的饭菜,是公平分发的土地,是“官兵平等”的承诺。

选择,似乎並不困难。

8月1日,驻守河北衡水地区的国军一个师,在师长率领下,通电起义,接受八路军改编。衡水不战而下。

8月2日,沧州以南的国军部队放弃阵地,南撤至山东境內。八路军兵不血刃,控制沧州以南大片地区。

8月3日,八路军先头部队进入保定以南的望都、定县,当地保安团开城投降。

8月4日,北平以西的门头沟、斋堂地区,最后一股负隅顽抗的土匪武装被当地民兵配合八路军小分队清剿,头目被击毙,余眾投降。

至此,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八路军兵不血刃,通过强大的军事威慑、凌厉的政治攻势和人心向背的碾压,实际控制了河南、河北全境。

国军在华北的势力,已基本被肃清。

地图上,那一片代表八路军控制区的红色,已经连成了一片,覆盖了华北平原。

当第一野战军的红旗插上漳河南岸最后一座县城——內黄的城头时,老聂收到了总部和中央联合发来的嘉奖电。

电文最后,是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此役,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然非我强敌弱,实乃人心向背,天命所归。望尔等戒骄戒躁,巩固胜利,真正將华北,建成我党我军及全国人民之坚强堡垒。”

老聂站在內黄县的城楼上,看著城外一望无际的、已经泛黄的华北平原,心中感慨万千。

没有坦克的突击,没有炮火的覆盖,没有刺刀见红的搏杀。

但这场“静坐之战”的胜利,其意义或许比石门战役、比歼灭第六师团更加深远。

它证明了,当一支军队真正代表了人民的利益,当它的政策贏得了民心,那么,枪炮有时反而是多余的。人心的向背,才是决定战爭最终胜负的根本力量。

城墙下,刚刚被接收的县衙门口,聚集了无数百姓。他们仰头望著那面鲜艷的红旗,眼中充满了好奇、期待,以及一丝不敢置信的茫然。

新的生活,真的要开始了吗?

老聂深深吸了一口带著泥土和成熟庄稼气息的空气,转身,大步走下城楼。

他知道,军事上的胜利只是开始。

如何治理这片广袤的土地,如何让红旗下的承诺变成实实在在的生活,如何应对南方必然的反扑和国际上复杂的变化……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但无论如何,华北,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终於迎来了一个全新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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