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容山人的讥讽味道十足。
容半水听到容山人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面色扭曲,狠声道:“若不是她,为什么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容山人怒了,上前就给了容半水一拳头。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那个地方有什么,没有人知道!再说了,父亲也只是隨口说了一嘴,是你自己想多了,以为容家有什么宝藏。”
“你自己的问题,跟我家宝贝徒弟有什么关係!哼,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来跟我闹,无非就是想把容家药厂拿回去。”
“做梦吧!药厂已经给我宝贝徒弟了,那就是她的东西,你先拿回去,先问过魏老头他们几个吧。”
“现在药厂跟部队合作,你想要药厂,就跟他们谈吧。”
容山人非常清楚容半水的性子,得知药厂跟部队合作,肯定不敢乱来。
容半水咬著唇,阴狠瞪著容山人:“容山人,你这是要把容家的百年基业毁了。”
“我呸!”容山人毫不客气往地上呸了一口水,指著容半水骂道:“容半水,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容家的百年基业是在我手上出问题的吗?”
“不是吧!是你这个家主管管理不善,又捨不得跟部队合作,才造成这样的局面,跟我这个一早就被赶出来的人有什么关係!这个锅我绝对不会背!”
容半水咬了咬牙:“南轻芸是你的徒弟!”
“那又如何,芸丫头是我的徒弟,但她不是容家人,跟容家没有一点关係,她做出任何决定,也是她的事,干嘛要扯上容家。”
容山人哼了两声,又骂道:“容半水,你就是不承认自己失败,才会找藉口,跟个懦夫没什么区別。”
“我不是懦夫!”容半水怒吼一声。
容山人掏了掏耳朵,不想跟容半水说下去,觉得浪费时间,浪费口水。
“你说不是就不是,反正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家不欢迎你,快点滚吧!”容山人挥挥手。
容半水咬了咬牙,让身边的人推他离开。
等容半水离开,南轻芸和霍启明才从一旁的巷子走出来,来到容山人跟前。
容山人挑眉看了一眼两人:“都听到我骂人了。”
南轻芸笑著点点头。
容山人哼了一声,气呼呼道:“那也是容半水该骂,脑子进水了,自己过来找骂。”
“我也觉得。”南轻芸附和一句,询问容山人怎么回事。
容山人三两句就把事情说了。
容半水他们得到木牌之后,就立马去找所谓的宝藏了,找了大半个月,总算找到了宝藏的地方。
等他们欢天喜地打开密室,发现里面没有宝藏,而是一些医书。
当时容半水等人不相信,在密室里翻个底朝天也没有翻到任何东西,连同周围也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他们才不得不相信所谓的宝藏只是医术。
他们垂头丧气归来,想著药厂给了南轻芸,他们心里不甘心,於是来找容山人脑一顿,想要拿回药厂。
容山人才不管他们,直接开骂了。
“芸丫头,你不用管他们,他们敢去药厂闹事,就让老魏他们出手。”容山人道。
南轻芸勾唇浅笑,轻轻点头。
第二天,容半水真的带著容家人去药厂闹事,被许峰带人给抓起来,並且交给魏首长处理。
至於魏首长们是如何跟容半水他们沟通的,南轻芸就不知道了。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她和霍启明已经在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