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崔大河和中年男子给怔住了,两人纷纷看向声源处,只见一对年轻人站在他们的不远处。
“你们是谁?”中年男子不悦瞪一眼南轻芸。
南轻芸礼貌微笑,缓缓开口:“你不需要管我们是谁,只知道我们对厂子感兴趣就行。”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一张大饼脸写满了不屑。
“你知道我出多少钱吗?竟然大言不惭说要加一倍。”
“不知道。”南轻芸仍旧笑著,语气平和又自信:“但是我知道自己出得起。”
刚才她问过七七了,中年男子想用一千块买下崔大河的厂子。
当初崔大河投资这个厂子花了三千多块,如今中年男子想用一千块买下,根本就是欺负人。
中年男子一听这话,脸色沉下来,略带狰狞瞪著南轻芸。
“小姑娘不要在这里搞乱,你要是真的拿出两千块,我就立马退出。”
南轻芸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二十捆的大团结,打了中年男子的脸。
之前怕买地皮不够,南轻芸把霍启明存摺上的钱都拿出来,这是剩下的两千块。
见状,中年男子咬了咬唇,一脸的气愤,恶狠狠瞪一眼南轻芸和霍启明走了。
他能拿出两千块,但是觉得崔大河的厂子不值这个钱,所以没必要待下去。
但是他咽不下这口气,离开的时候,阴沉沉扫了一眼南轻芸和霍启明的背影,决定等会他们一点教训。
霍启明自然注意到中年男子的眼神,但是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护著南轻芸来到崔大河的跟前。
“你好,崔先生,我叫做南轻芸,这是我的爱人霍启明。”
崔大河往裤子擦了擦手掌心的汗水,笑著伸出手:“你好,南女士,霍先生。”
接著,崔大河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问道:“南女士刚才说要用两千块买下我的厂子,是真的吗?”
南轻芸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买,而是投资。”
一听这话,崔大河的眼睛亮了,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似的。
“南女士,你说的是真的?”崔大河因为激动声音略带颤意。
南轻芸笑著点点头:“我对你的电器厂子很感兴趣,不过我对这方面不熟悉,听说你缺少资金,想要拉人投资你的电器厂,我便来了。”
崔大河此时更加激动了,眼睛都红了,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最后朝南轻芸深深弯腰。
“南女士,谢谢你!”
隨后,崔大河跟南轻芸和霍启明介绍电器厂的设备和员工。
电器厂的设备倒是有几台,员工就那么两个,都是崔大河的朋友,他们知道南轻芸投资电器厂都十分热情,给南轻芸和霍启明端茶倒水的,生怕他们一个不满意走人。
崔大河拿来一份合同,告诉南轻芸,她投资两千块,会得到四成的股份。
一听这话,南轻芸就知道崔大河是真心实意跟她合作。
她没有说什么,看完合同就签下名字,並且把两千块给崔大河,还留了海岛医院的电话,让他有事打电话给她。
崔大河万分感激跟南轻芸握手,还送了一份家里做的绿豆糕。
事情办完了,南轻芸和霍启明一块回到杨家主朋友家中,吃了一顿午饭后,他们便离开。
杨家主直接送他们去码头坐船。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了海岛码头。
从码头上下来,他们便看到有说有笑,肩並肩走路的余团长和洪青青。
洪青青一看到她,眼睛亮了,飞快走过来,碰了碰南轻芸的肩膀。
“南轻芸,你真行啊!送阿立回去一趟,结果去京市参加医术比试,把丑国和鬼子国的医生打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