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煜面色好一点,装大人说:“儿臣也想皇阿玛。”
弘昕替弘煜表达说:“哥哥可想阿玛了,认识好多字,想指给阿玛看,我也想阿玛,也认识好多字。”
“是吗?”胤禛低头碰了碰大儿子的脑袋,又表扬地看一眼弘昕,“认识什么字了,朕看看。”
弘煜咧嘴笑一下,又收敛回去,端正说:“那就先给阿玛看看儿子临摹的字吧。”
“临摹的谁的字?”
“阿玛的字。”
身后伺候的御前太监一静,皇帝的字体不得隨意篆刻临摹,小阿哥年纪小,似乎还不懂君父之別。
“还有额娘的字。”
胤禛却挑了挑眉,鬆开弘煜拍了拍他的后腰,说:“去拿吧,朕看看。”
孩子忙忙碌碌去翻找自己的小布包,仪欣便坐到胤禛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
胤禛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腰处揉捏,温声问:“是不是累了?”
她身子虽然比从前好转很多,但比常人更容易累,也更容易生病,生完孩子之后他更是格外小心,不让她在孩子和琐事上耗费太多心神。
“有一点点。”仪欣窝在他的膝头,看著弘煜和弘昕翻找自己的小布包。
胤禛拍了拍她的屁股,轻嘆道:“娘娘近日辛苦,起得太早了。”
身后,苏培盛抽了抽嘴角。
皇上自己四更便晨起上朝,从未道过一句辛苦,皇后娘娘只是这两日事情多些,皇上都心疼。
“用过午膳,朕带他们去批奏摺,娘娘好生歇息。”
仪欣慵懒点了点头,抱著一个软枕,道:“畅音阁排了个新的戏摺子,本宫要宣他们来乾清宫唱曲。”
“可以。”胤禛低头亲了亲她白皙娇媚的脸颊,“晚上朕也可以给娘娘唱曲。”
“哦哦哦哦~”
仪欣捂著脸偷偷笑。
这时候,弘煜和弘昕刚好找到他们写的大字,一转头看到阿玛在亲吻额娘,弘昕激动咋呼。
弘煜淡定遮住自己的眼睛,又伸出手来遮住弟弟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
春暖花开,春日的到来將紫禁城的颓丧气一扫而空。
大清正式来到雍正元年。
老九在朝堂上上躥下跳,所谓“恕”之一字,谈何容易?
今晨,太和殿一阵轩然大波。
下朝之后,胤禛沉默坐在御輦上往养心殿去。
老十三后脚到了养心殿。
“皇上。”胤祥恭敬行礼,又担忧看著穿著明黄色朝服的男人,唤了一句,“四哥。”
今日朝堂之上,许多朝臣同时启奏,奏请皇上选秀事宜。
胤禛用为先皇守孝为藉口,將选秀推到三年以后。
谁知,下列朝臣一致认为后宫空虚、子嗣不丰,祖宗礼法在前,皇上可召几名上三旗格格入宫伺候。
到三年之后再行大选即可。
然而,胤禛却不愿退让,连迂迴的话都懒得说,直接甩袖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