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死后,老九在宗人府大闹一场,將宗人府砸了个稀巴烂。
次日,朝臣在太和殿铺天盖地弹劾九贝勒,不敬祖宗,行事癲狂。
胤禛下旨申飭老九,只说念在兄弟情分,令其財產充公,让老九在宗人府待著,不想取了他的性命。
老十四看著这意料之中的操作,根本不想管老九。
胤禛並不重用老十四。
但是,他刚登基,並不会太过苛待兄弟,只是中规中矩任命老十四,格外重用老十三和老十七。
说实话,胤禛登基之后平和许多,没有那么尖锐和偏执,处理朝政亦没有那么焦虑迫切,反而劳逸结合。
养心殿。
胤禛处理完一摞奏章,倚著龙椅闭目养神,苏培盛给皇帝上了一盏浓茶,只见小太监跑过来。
苏培盛笑著说:“哎呦,皇上,二阿哥来了。”
胤禛睁眼,坐直身子,无奈笑了一下:“让他进来。”
弘昕小跑往养心殿衝刺,迈过高高的门槛跑到胤禛面前,气喘吁吁问:
“阿玛,额娘让儿臣问你可以陪她打马吊牌吗?”
胤禛无奈道:“马吊牌要四个人玩,改日召你郭罗玛法他们一同玩吧。”
弘昕仰著小脸,中气十足说:“皇阿玛,我和哥哥也是人。”
说完这句话,弘昕就感觉自己长高了,瞪圆了眼睛,左顾右盼发现是阿玛把他拎起来往外走。
“阿玛!阿玛!”
弘昕蹬腿。
胤禛黑著脸往外走,这两个才多大,就会打马吊牌了,薅著弘昕坐到御輦之上,苏培盛朗声唱和:“摆驾乾清宫———”
这么小就打马吊牌。
光顾著收拾老八老九了,忘了收拾她了。
乾清宫。
弘煜还在聚精会神听额娘讲马吊牌,只听弟弟哼哼唧唧地求饶声,一遍遍重复阿玛英明神武。
仪欣扔了手里的马吊牌站起来,笑眯眯迎出去。
发挥超高情商,仪欣不赞成嗔怪说:“哎呀,额娘的弘昕乖乖怎么还要阿玛抱著呢,快下来自己走。”
弘昕脑袋一下下附和,对的对的,阿玛快放他下去,阿玛要揍他。
他怎么啦?
阿玛面色好难看。
“仪欣等一会儿。”胤禛轻哼一声,將弘昕扔下去,不咸不淡说:“你们两个,先去面壁思过。”
弘昕一溜烟躲到弘煜身后,哥哥保护他。
弘煜无奈深沉嘆口气,他都跟额娘说了,小孩不能打马吊牌,不然阿玛就要把他们当马吊牌给打了。
他拉著弟弟站在屏风后的墙壁前。
排排站好。
老实面壁思过吧。
胤禛看著满地的马吊牌,揉了揉太阳穴,看著无辜的仪欣气笑了:“这么小就培养,他们玩的明白吗?”
仪欣搂住胤禛的胳膊,娇气哼哼两声,踮著脚想亲亲,胤禛见状低头,碰了碰她的唇角,还是训斥说:
“成何体统,带他们打马吊牌,他们年岁几何,你不清楚吗?”
“是是是。”仪欣鬼鬼祟祟又亲,“臣妾知错。”
胤禛淡声说:“知错就可以了吗?”
隔著屏风,弘煜和弘昕闻言,把头低得更低,皇阿玛真的好凶,都是他们年龄太小了,才连累了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