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融进金黄色的光里,儼然一副新婚小夫妻幸福的模样。
远处,坊市的喧囂並没有因为夕阳落下而变得消失,反而还在继续。
吆喝声,討价还价声,笑骂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成一片,热热闹闹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可怕的事情过。
但虚凝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也是在这种热闹的表象之下,是一种很冷漠的事实。
至於那座古城,那道扇门,那些珠子——
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虚凝偷偷仰著头看著江澜的侧脸,看著那完美的下頜线,对江澜充满了自信。
接下来的三天,江澜带著虚凝几乎把整个黄沙城的坊市逛了个底朝天,任何细节,任何巷子全都逛了一遍。
第一天,他们依旧混跡在卖妖兽材料的区域,继续听那些猎户在这些群眾面前吹嘘自己如何在禁忌沙海边缘猎杀火鳞蜥。
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拍著胸脯说,他曾经远远望见过那座移动的古城,“就在沙暴眼的正中央,金光闪闪的,比太阳还亮”。
旁边的人一个劲儿的起鬨问他怎么不进去,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老子又不傻,那种地方,进去还能出来?”
第二天,他们去了卖法器的摊位集中的地方。
这一个位置基本上全都是被法器的,江澜之前就看过这些法器,还都挺不错的……
江澜隨手拿起一把弯刀端详,摊主是个精明的中年人,凑上来低声道:“客官是要进沙海吧?这个地方是密莫测,危险四伏,不过我这儿有避沙符,贴上之后能在沙暴里撑半个时辰,只要五百灵石一张。”
江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个摊主就是个会做生意的……
不过这些东西对於江澜来说並没有任何的作用。
把刀放下就走了。
走出老远,虚凝轻声说:“那人有问题。
”江澜点点头,极其认同的低声说道:“没有想到你现在都会察言观色了,不愧是跟在我身边的女人!
这个人卖力的吆喝,而且还一个劲热情的给我们介绍,但是他有些用力过猛了,显得格外的刻意,越是这样越是有问题。”
第三天,他们找了个不起眼的小茶馆,坐在角落里听那些寻沙客吹牛,行程基本上跟前几天一模一样了。
结果这一次,前头看到了两个人不在,反而看到了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喝得醉醺醺的,在那边拉著同桌的人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