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说好的出差7天就回来的盛柏朗,现在已经超过时间三天了。
温郧拾每天晚上抱著毯子在门口,像一樽望夫石。
对於盛柏朗没有在说好的时间里回来,他生气地拔掉家里所有的监控,学会了將好友拉入黑名单中。
虽然生气,但他还是每天下班回来,跟温稗軾和盛韵洛玩、吃饭、带著蛋挞挞和芒果果出去散步。
等孩子们都睡了,他就抱著他毯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等。
刘管家从宿舍过来,“温少爷,少爷正在回来的路上了。”
温郧拾抱著毯子坐起来,“捨得回来了呢?现在才捨得回来了呢?刘管家你可以也在这里等他回来吗?”
“等他回来你就大大声问他,今天是多少號啦!?”
皱起的眉头,让他脸上表情显的很凶。
刘管家却忍不住嘴角不自觉上扬的笑意,“好的,等少爷回来,我会提醒他今天是多少號。”
“对!”
温郧拾站在沙发上,高高地看著刘管家说:“就是要大大声地告诉他,今天是多少號!”
接盛柏朗的车在二十分钟后停在停车区。
听到声音的温郧拾跑到门口远远地眺望那个思念十天的身影,盯著人向自己快步走来。
等盛柏朗向他走近之后,他抱著怀里的毯子扭头就走,回到沙发上坐著,板著脸——非常不高兴。
盛柏朗將西装外套放在刘管家手中,“好了,刘管家下班吧。”
“好的,少爷。”刘管家將西装掛在一旁的衣帽柱上,“温少爷刚刚吩咐我,让我见到你之后告诉你今天已经是12號了。”
盛柏朗看著沙发上那个彆扭的背影,回头与刘管家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宠溺的笑意。
“哼!”温郧拾在沙发上重重地哼了一声。
盛柏朗眼中的笑意更深,换好鞋子后清了清嗓子,“唉,这一趟出差好累啊。”
他边说边往洗手间走。
温郧拾看著他洗手,看著他站在洗手台前慢慢地擦护手霜,眉头皱的更紧,脚动的越来越频繁:【怎么还不来抱我!这么久没有抱人了,为什么还不过来抱我!】
盛柏朗卫生间的镜子中,看著外面客厅沙发上的小人,越来越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