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爷:……“苟合这两个字实在是逆耳,你就不能说的含蓄点吗?”
“那睡一起?这样文雅了吗?”
文雅个屁!
九皇爷懒得再多言。而夜吉已隱隱猜到幕后人是那个了。想著,咽了一口口水。
咕嚕!
听到夜吉那响亮的咽口水声,再看她盯著自己的身体猛瞧,九皇爷:“背过脸去。”
夜吉:“我也想呀!可我实在是忍不住呀!九皇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像极了鲜嫩多汁的牛蛙。”说著,又咽了一口口水,馋!
九皇爷已经是无语至极,特別是……牛蛙?!说他像这个,九皇爷有点不能接受。
九皇爷突然一跳,本过来关心的杜悠然和祁子墨,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祁子墨眉头紧皱。
杜悠然:活该!心里满是幸灾乐祸,对夜吉她早就看不顺眼了,现在看她出丑,她分外乐意。
呼啦呼啦……
忽然一阵异响传来,杜悠然心里一紧,隨著声音望去,看到那树叶下有什么在蠕动,不多会儿,就看到一条蛇爬了出来。
“啊……”
“啊……”
看到蛇,杜悠然的尖叫几乎响彻天际。这声音,搞不好能把救兵给招来!
这么想著,夜吉转头,看著九皇爷轻声道,“九皇爷,我觉得这杜姑娘也挺不错的,不说別的,就这嗓门,晚上肯定討人喜欢。”
九皇爷咬牙,“你能不能把嘴巴给闭上?”
这冒火时候,什么冒火她偏说什么,到底是何居心?
夜吉颇为无辜,“九皇爷恕罪,我並非有意口舌不忌讳,主要是身体实在难受,让我脑子也跟著有些跑偏!这会儿脑子里都是小画本上的东西,其他的正经东西,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还真诚实!
“祁公子,救命,救命呀!”
杜悠然尖叫著嚇的不敢动弹。
祁子墨:“你別吭声,站著別动,蛇自然就走了。”
祁子墨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抚杜悠然,还是纯粹就是嫌她叫的太过刺耳了。
杜悠然听了完全做不到,她尖叫著才能保持清醒。她若不叫的话,一定会直接晕死过去。
不过,在蛇朝著杜悠然爬来的时候,杜悠然尖叫著,还是晕死了过去。
祁子墨:真娇弱。
夜吉羡慕道,“如果我也能晕死过去就好了!哎!”
可惜,晕不过去,隨著时间的延长,还越来越难受。九皇爷也是一样!
看九皇爷额头上忍耐出的汗水道,“九皇爷,我瞧著祁公子也挺不错的。如果你实在难受,不如请他帮个忙。”
“你少给我混说!”九皇爷这么说著,却是不由自主的瞅向祁子墨。
夜吉也朝著祁子墨望了过去。
祁子墨:……
突然被两个人用冒著绿光的眼神盯著,祁子墨觉得有点毛。
九皇爷:“祁公子,劳烦过来一趟。”
夜吉听言,转头看向九皇爷,怎么?要开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