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將她处死,我大衍国江山岌岌可危。”
“陛下,这个铃音的兽格太多了,一定要查清楚,然后將她处死,否则她必將变为非常可怕的诡异。”
“陛下,这个铃音刚才杀了上百个无辜百姓,她就是一个怪物魔鬼!”
女帝和长公主眼睛静静得盯著铃音满脸的不可思议。
“铃音,这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兽格?你身上的这个光束是什么?”
铃音流著眼泪。
秦铭低声道:
“铃音姐姐,你不要怕。我会对长公主和陛下她们解释的。”
铃音微微摇了摇头,看著面色惨白吐著鲜血的秦铭。
她伸出绿色的袖子给秦铭沾了沾嘴角鲜血,哭著道: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等会儿他们抓我的时候,你趁乱赶紧走。”
“铃音姐姐,你別胡说。”
“秦铭,我就是怪物。我刚才杀了很多无辜的百姓,还杀了孩子,我就是怪物!”
“铃音姐姐,別怕。”
秦铭捏著铃音的手。
他用余光扫视了一番周围,仍然没有见到天净师太的影子。
但是秦铭已经决定了,万不得已之时他就撕裂龙骨。
他也不知道天净师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但希望能够有用吧。
铃音哭得泣不成声。
最让她悔恨的是刚才的光束竟杀死了十几名百姓孩子。
现在所有的臣子將军百姓都在声討,向女帝要求杀死她铃音这个怪物。
这让一向心地善良的铃音十分痛苦。
在白起的攛掇下,周围的世家子弟,臣子將军们给的压力越来越大。
女帝走上前轻声道:
“铃音,你究竟是什么人?”
长公主衝过来,接替铃音將秦铭抱著。
她满脸疑惑得看向铃音:
“你在本宫的太阴宫待了那么久。你究竟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本宫看你的兽格和別人看的兽格也不一样?”
铃音抬起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著女帝和长公主。
“对不起,对不起!铃音来到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错误。
铃音知道自己不该来这个世界。
我这手里的光束,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兽格是什么。
但是我就是在这世界出生的。我就是啊!”
左侍郎朱远站出来,大声吼道:
“那你倒是说一说,你是在哪里出生的?你的父母是何人?你的亲人朋友在哪里?
我们大衍国怎么可能会出生一个怪物?”
“对呀。我才想起来这个铃音好像没人知道她是在哪出生的。她在皇城里也没有亲人。会不会是极光城腹地诞生的诡异吧?”
“我不是诡异,我不是。”
长公主温和的说道。
“铃音,你別怕。本宫会为你做主。既然你是这大衍国出生的。你的爹爹是何人?你告诉他们。省得这些乌鸦嘴嘰嘰喳喳的。”
铃音嘴唇颤抖著。
她微微地抬起头来,又抹了一把眼角泪水,看了看长公主,又看了看女帝。
“我的爹爹,他已经死了。”
“他死在哪里?死在了皇城?”
“铃音,你別怕。朕问你只是想证明你的清白,堵住这些臣子百姓的悠悠眾口。
朕並不是针对你,朕一定会保你平安。
据朕所知,你在皇城內是没有家的,也从来没见你祭拜过爹爹。”
“我在皇城里是有家的,只是我有家不能认,我也不敢认。”
长公主顿时神色十分疑惑。
女帝也往前走了数步,盯著铃音。
“什么意思,你给朕说清楚,你不敢认是什么意思?”
“陛下以前下过严令,要追杀於我,所以我不敢认我的爹爹。”
“什么?”女帝霎时间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