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好几处烧过的灰烬，看起来应该是那异朽神君秋月给这里死去的族人烧的。
她说过专门派了族人过来，在这里守护生命之树的，后来族人死去，魂魄也依旧被囚禁在此。
直到天净师太將巨型鮫人的魂魄杀死。
秦铭嘆了一口气。
“净水，其实我在第一世的时候也是做错过事情的。”
“阿弥陀佛，师父怎么可能会做错事情！”
“艾薇儿也不信。”
“我那时候去杀了鮫人族全族的人，这件事应该是办错了。”
“秦铭。”云水谣接话道，“我们不是去过瑶光灵境，鮫人族那么坏，就算你第一世把他们杀了。也是理所应该的。”
“对呀！”朱雀也跟著说道，“我以前也听会长说过，鮫人族很坏的。”
“不是。”秦铭摇了摇头。
恰好这时候，女帝和上官青儿也都走了过来。
秦铭神情凝重的说道：
“世间很多事情都有坏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每一个种族都有坏人，也有好人。
对於鮫人族，我们把他的坏人给放大化了，以偏概全，从而把他整个种族都看成了坏人。
我在第一世的时候，这件事肯定是做错了。
我在星魔海杀了那么多鮫人族的族人。
所以异朽神君秋月才恨透了我。
如果那时候我没做这样的事情。
或许那秋月就没有这么深的仇恨。
或许她就不会派族长嫁给人皇为皇后。
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残忍的事情发生。”
上官青儿走上前来说道：
“夫君，你別这样说，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则，都是有定数的，如果那时候你没有杀鮫人族的话。我师父老妖王也不会信任你。
我更不可能帮助你维护皇城的阵法！”
“说得也是。”
秦铭嘆了一口气，走上前，扑通一声在那墓碑前跪了下来。
眾多女子惊了一跳。
“师父，你这是？”
“这里虽然只有十名鮫人族，但我还是要向他们道个歉，他们很有可能，亲人都死在我的手上。”
秦铭连续拜了三拜。
上官青儿从空间灵戒中取了些纸钱。
秦铭將纸钱点燃。
纸钱的火焰在那墓碑前缓缓燃烧，映射的墓碑一片通亮。
就在这时，秦铭突然看到墓碑上有字跡。
好像是有一个箭头，那箭头指著的就是他右前侧的地面。
秦铭很惊讶，手伸在那一块地方上，轻轻敲了敲。
果然，这地方是空的，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女帝，朱雀，云水谣等也很惊讶，纷纷凑上前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人在这里留记號？难道是那异朽神君秋月留的记號？”
“她留记號做什么的？”
秦铭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
那上面的一层石板打开了。
云水谣第一个看到，惊讶道：
“秦铭，竟然是一盆盆栽。”
“大奸臣，还真的是盆栽。”
秦铭一看，眼神激动，道：
“盆栽？就是这个盆栽！当时我在异朽婆婆手里见到过。她经常用那把粉色的剪刀修剪盆栽，这个盆栽就是秋月嘴里所说的生命之树的投影。”
秦铭惊讶极了。
他將这盆盆栽取出来。
“夫君，那异朽神君把这盆栽藏在这里，又用箭头在墓碑上標示，她是不是就是为了考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