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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肉联厂屠宰工开始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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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去京城肉联厂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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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开始思考,在许大茂的下一次出击来临之前,他能做些什么,来加固自家的防线,甚至……

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能否进行一些更主动的、足以改变力量对比的布局?

但这个布局的度在哪里?

边界在哪里?

如何才能確保,不会將自己和家庭,置於万劫不復的境地?

王建国转身,缓缓关上了家门,將那越来越浓的、令人不安的夜色,隔绝在外。

屋里,灯光温暖,家人安在。

这温暖与安寧,是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护的。

为此,他需要更加冷静,更加智慧,也需要……

一点点或许存在於绝境中的、微弱的运气。

他走回桌边,坐下,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幕上,手指再次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桌面。

篤。篤。篤。

那声音,仿佛是他大脑飞速运转的齿轮咬合声,也仿佛是在为这座危机四伏的四合院,以及其中每一个挣扎求存的灵魂,默数著那未知的、却註定不会太平的……未来时光。

……

李启德的倒台和马福顺的覆灭,就像两声沉重的警钟,在王建国耳边敲响。

它们提醒他,自己所处的环境,远非四合院那一方小天地所能局限。

部里的风云,轧钢厂的动盪,乃至更上层的波譎云诡,都可能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终將波及到他这条试图在岸边谨慎行驶的小船。

而他目前最为牵掛、也投入了相当心血的事业——

京城肉联厂的技术改造与恢復生產项目。

恰恰就处在这个巨大湖泊的中央,或者说,是连接部里、轧钢厂、以及基层生產单位的一个关键节点。

这个项目,是陈正部长亲自批示的恢復生產重点,带有一定的政治任务色彩,这曾是他的护身符。

沈墨之前传递的、关於有人议论项目贪大求洋、偏离实际的风声,绝非空穴来风。

李启德的倒台,让王建国不禁联想到陈正部长。

陈部长虽然级別更高,根基更深,但在当前的大风向下,真的能一直为他这个具体的项目提供稳固的庇护吗?

如果上面的压力持续加大,或者陈部长自身也需要做出某种表態或切割呢?

毕竟,连李启德那样曾经看似稳固的实权派,都能在一夜之间崩塌。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在轧钢厂再接再厉,將目標瞄准郭老技师这类有歷史问题的技术骨干,释放出的信號极其危险。

肉联厂的项目,离不开沈墨这样的技术人员,也离不开厂里那些有经验、但也可能有些歷史或脾气的老工人、老师傅。

如果轧钢厂这种针对技术人员的清洗形成风气,蔓延开来,肉联厂能独善其身吗?

那些正在进行的、哪怕已经被王建国尽力无害化处理的技术改进尝试,会不会被扣上依靠资產阶级技术权威、走白专道路的帽子?

王建国感到,自己为肉联厂项目精心构筑的那道安全墙,正在承受来自多个方向的、越来越大的压力。

这道墙的基础,是对陈正部长支持的依赖,是对项目正確表述的包装,是对具体技术工作“低调务实”风格的坚持。

但现在,每一个基础似乎都在鬆动。

王建国沉思良久,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他决定,以检查项目进度,解决实际困难为由,近期去一趟肉联厂。

这不是突发奇想,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定期下厂了解情况是职责所在,符合程序,不会引人注目。

但这次下厂,他的目的將不止於表面。

他要亲自看看,厂里的生產秩序是否还正常?

工人们的情绪如何?

厂领导吕朝阳对项目的真实態度是什么?

沈墨正在进行的废水处理中试等敏感环节,是否引起了不必要的关注?

厂里有没有出现类似轧钢厂那种针对技术人员或歷史问题的苗头?

他要通过与厂领导、技术员、老师傅们正常的工作交谈,从他们的只言片语、神態语气中,捕捉那些文件上看不到的、真实的信息和情绪。

他要评估,在当前的大环境下,这个项目还能在务实和安全的钢丝上走多远?

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整策略,甚至做好最坏的打算——

比如,主动暂停或大幅缩减某些超前或敏感的试验环节,以保全项目主体和自身安全?

同时,他也要借这个机会,再次加固与厂里那些实干派、老工人的联繫。

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表现出对他们工作的尊重、对实际困难的关心、以及一如既往的务实態度。

在这种时候,这种无声的、基於共同做事而產生的信任和认可,或许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也能在万一出事时,多一层或许微薄、但可能起关键作用的人缘屏障。

此外,他还想看看,能否在厂里听到一些关於轧钢厂、关於李启德事件更深入的、或许来自不同角度的议论。

工厂是消息流传最快的地方之一,工人们茶余饭后的閒聊,往往能透露出许多官方渠道不会提及的细节和情绪,有助於他更全面地判断轧钢厂事態的后续发展及其可能產生的影响。

……

就在王建国默默筹划著名这次下厂调研之际,部里关於李启德事件的处理通报和相关学习材料,也以文件形式下发到了各处室。

通报措辞严厉,將李启德定性为隱藏在革命队伍內部的蛀虫、资產阶级思想的俘虏、並详细罗列了其罪行。

学习材料则要求各单位结合李启德案例。

这印证了王建国的判断。

李启德的倒台,已经被赋予了超出个人范畴的典型意义,成为了推动运动进一步向经济、技术领域深化的活教材。

这对所有从事具体生產、技术和管理工作的干部,都敲响了警钟。

在隨后部里组织的一次相关学习討论会上,气氛格外凝重。

几天后。

一切安排妥当,王建国带著部里开具的介绍信和几份需要厂里补充的技术数据清单,骑著自行车,来到京城肉联厂。

距离上次洪灾后来厂组织恢復生產,已经过去大半年。

厂区面貌有了明显改观。

倒塌的围墙修復了,主要道路进行了平整,积水清理后的空地上甚至种上了几排半死不活的杨树苗。

车间里机器轰鸣,虽然设备大多老旧,但运转基本正常,空气中瀰漫著熟悉的、混合著生肉、消毒水和猪粪的复杂气味。

工人们穿著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在流水线前忙碌著,看到王建国进来,有的点头示意,有的则埋头干活,没什么特別反应。

这种正常本身,让王建国稍稍安心。

至少,表面的生產秩序还在维持。

他先去了厂长办公室。

见到王建国,吕朝阳很热情,但热情中透著几分谨慎。

他详细匯报了近期生產情况,各项指標基本达到或略超灾前水平,对王建国带来的部里关怀和陈部长指示表示感谢,话里话外,不断强调厂里始终坚持政治掛帅,狠抓革命,猛促生產。

但当王建国问及技术改造项目的具体进展,特別是废水处理中试和照明线路改造后续的应用情况时,吕朝阳的回答就变得有些含糊和避重就轻了。

“废水处理那个中试啊,沈工一直在弄,好像有点进展,但也不太稳定,耗电量也大。我们觉得,当前还是以稳定生產为主,这些试验性的东西,是不是可以……稍微放一放?”

吕朝阳试探著说,观察著王建国的脸色。

“照明线路改造后,工人们反应怎么样?晚上加班还方便吗?”

王建国不置可否,转而问道。

“方便是方便了些,就是……唉,王处长,不瞒您说,”

吕朝阳压低了声音,

“最近上面不是老在学习,反对贪大求洋、铺张浪费嘛。咱们厂搞这些改造,虽然花钱不多,效果也有,但就怕有人嚼舌根,说咱们不把钱花在刀刃上,净搞些花架子。尤其是那个废水处理,沈工搞的那些东西,有点……有点太技术了,我担心……”

王建国明白了。

吕朝阳是怕了。

李启德事件和部里不断下发的反错误倾向材料,让这个本就魄力不足的厂长变得更加畏首畏尾,生怕任何一点出格的技术改进,会成为別人攻击的藉口,连累到他。

他对沈墨搞的那些超前试验,更是心存疑虑,唯恐避之不及。

“吕厂长的顾虑,我理解。”

王建国语气平和,既没有批评,也没有强行推动,

“当前的大局是稳定。技术改造,最终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促生產,不是为了技术而技术。废水处理中试,是部里当初同意的试验项目,目的是探索解决咱们厂的老大难问题。既然在搞,就按计划进行,注意控制成本,做好记录。如果真的不合適,或者条件不允许,我们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总之,一切以稳为主,以实际效果为准。”

他这番话,既给了吕朝阳稳的定心丸,也没有完全否定沈墨的工作,保留了灵活性。

吕朝阳听了,脸色稍霽,连连点头:

“对对对,王处长说得在理!以稳为主,以实际效果为准!”

客套话说完,吕朝阳开始把王建国拉到一旁,说起了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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