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添下意识了一回头,立马就长长地舒了口气!
王德明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胸前佩戴著高级警司的徽章,带著几个助理,步伐沉稳,气势逼人地走了过来。
眉宇间满是傲慢与跋扈,目光扫过苏咏霖时,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轻视。
语气,也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这位小姐,我是o记高级警司王德明!”
苏咏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语气依旧清冷:“我知道你!”
“79年查获屯门製毒工厂,80年破获轰动全港的黄金大劫案,凭这两起案子声名鹤起!”
“今年年初,刚提到o记高级警司!”
王德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却依旧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就算你做足了功课,这个陈大山我也不会让你带走!”
“我今年四十一岁!”
“要讲法律,我从大学时期开始,二十多年以来,天天都在跟法律打交道!”
他轻笑一声,语气愈发不屑:“二十年多年前,你应该还在上幼稚园,连法律两个字都还不知道怎么写吧?”
王德明底气十足!
无论是资歷,还是经验和身份,他都能稳稳压住苏咏霖。
说完,他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苏咏霖,径直走到审讯室门口,指著里面的陈大山,语气无比强硬:“这个人,是重犯!”
“谁都不准保释,继续羈押审查,任何人不得干涉!”
他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公然滥用职权,践踏律法!
苏咏霖看著他傲慢跋扈的模样,嘴角瞬间勾起了一抹冷笑:“王sir,你不太讲规矩啊!”
“规矩?”王德明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地盯著她,厉声呵斥,“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苏咏霖面对著这个气势逼人、蛮不讲理的警司,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眼神愈发冰冷,气场也愈发强大。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到一旁的办公区,拿起桌上的电话。
当著王德明、梁锦添还有所有警员的面,拨出了一串號码:“师父,是我,咏霖……”
……
打完电话,苏咏霖傲娇地走到警局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抱胸,微微闭上了双眼。
王德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隨即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直接带著梁锦添和几个助理,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办公桌上的电话便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急促而又刺耳!
王德明皱了皱眉,上前接起电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脸上的傲慢与跋扈就已烟消云散!
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神色也变成了满满的肃穆与恭敬:“长官!”
梁锦添看到王德明脸色骤变,心里瞬间就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走廊。
“是,是,是,我明白!”
“我立刻安排,马上就办!”
对方已经掛断了电话,王德明却依旧保持著接电话的姿势,身躯僵硬地站了好几秒,才颓然坐下。
足足过了三分钟,他才朝梁锦添无力地摆手道:“放人吧!”
“刚刚是处长打来的电话!”
“外面那个女人,是顾大状的徒弟!”
梁锦添猛地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办公桌上:“什么?”
顾兆棠!
顾大状!
港岛律师界的泰山北斗!
御用大律师(qc)、立法局议员、三院主席、港岛大学校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