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点头:“厂长放心,我准看好。”
陈鑫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清楚,安全这根弦,晚会前后什么时候都不能松。
然后是管马灯的人,陈鑫选了王二。
王二做事有条理,让人放心。
他对王二说:“晚会当天每盏灯都得检查,油別加太满,怕洒出来引著火。”
王二懂规矩,让他管马灯,不会出漏子。
王二立正应道:“保证完成任务!”
陈鑫笑了笑,这小子越来越像样子了,以后厂子扩张,说不定能当帮手。
安排完人手,陈鑫又走了一遍整个场地。
从门口到堆放区,再到燃放区、观眾区。
脚下的土路还是硌脚,他却没心思管,满脑子都是“有没有漏的地方”,比如有没有障碍物,晚会时別绊著观眾。
走到观眾区中间,他看见有块石头半埋在土里,露著个尖。
陈鑫立刻让工人把石头挖出来,扔到河边:“別让观眾踩著,摔了就不好了,特別是老人小孩。”
工人挖石头的时候,铁锹碰著土块,溅了陈鑫一裤腿泥。
他没在意。
这点泥不算啥,只要晚会不出事,比啥都强。
挖完石头,陈鑫又去看燃放区的木牌,刚才被风吹得歪了点。
他蹲下来把木牌扶直,用土埋紧。
细节不能放过,一点小错都可能影响晚会。
王主任走过来,看了看表:“快中午了,先去吃饭,下午再弄剩下的。”
陈鑫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到头顶,確实该吃饭了,工人也饿了,下午才有劲干活,早点把准备工作做完,晚会前也能多检查几遍。
去食堂的路上,王主任又叮嘱:“下午把运输路线再理理,別晚会前一天运烟花时,货车进不来。”
陈鑫应著,心里记著运输路线得再量一遍,哪里窄、哪里有坑,都得记下来。
吃完午饭,陈鑫先回了公园,让工人歇半小时再过来。
他坐在公园的石凳上,石凳凉得硌屁股,脑子里却在想燃放的顺序。
“东锋”先放,“风火轮”跟上,最后“龙腾九州”压轴,得顺顺噹噹的,晚会效果才好。
半小时后,工人都来了,张牧之也取了手电筒回来,装在布包里。
陈鑫让张牧之把手电筒分给守路口的工人:“晚会当天每个路口放一个,晚上能照路,也能给观眾指方向。”
他带著工人去定手电筒的位置,在观眾区的拐角和路口各放一个。
放的时候,他还试了试开关,亮得很,还好电池是满的,不用再换。
然后是理运输路线。
陈鑫带著司机老吴,开著货车在公园门口转了一圈。
哪里有坑,他让老吴记著:“运烟花的时候,绕著坑走,別顛坏了里面的『龙腾九州』,那可是压轴的。”
老吴点头:“厂长放心,我开了十几年车,这点路没问题。”
陈鑫心里鬆了点。
老吴靠谱,之前送市政府的货没出问题,晚会前运输烟花交给他很放心。
弄完运输路线,天快黑了,马灯该点了试试亮度。
王二拿著火柴,挨个点马灯。
火苗窜起来,黄澄澄的光映在地上,陈鑫看著,觉得亮是亮,就是范围小,得多加几个手电筒补光。
他让工人把剩下的手电筒打开,放在马灯照不到的地方。
光一下子亮了不少,陈鑫走了走,这样晚会晚上观眾走路,应该不会摔了。
王主任过来看了看,满意地说:“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晚会前一天运烟花过来,再最后检查一遍。”
陈鑫点头,也觉得前期准备差不多了。
区域划了,警戒线拉了,灯也弄好了,人手也安排了。
可他刚转身,突然想起个事。
五个人放烟花,得在燃放区站开,相距十几米。
晚会晚上放的时候,声音大,喊肯定听不见,手势又怕看不清,怎么协调著一起放?
他心里咯噔一下,之前光想著布置场地,倒把这事忘了。
这要是协调不好,烟花炸得乱七八糟,压轴的“龙腾九州”也出不了效果,好好的晚会就毁了。
陈鑫皱起眉,盯著燃放区的石灰线,得赶紧想个办法。
不然几天后的晚会就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