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脚步顿了顿,转头往供销社方向走——跟苦河一个价,鑫源的货好,得买两箱。
同时,王二带了几个工人,骑著自行车往村里去。
车后座绑著样品和小纸片,到村口就点了个烟花。
“咻”的一声窜上天,炸开的红光又大又亮。
村民都围过来,王二递上纸片:“一块五一个,跟苦河一个价,比他们的好。”
大爷摩挲著纸片点头,这烟花比苦河的亮,还一个价,买这个划算。
陈鑫和章璇去了城里最大的供销社。
刚进门,就看见不少人围著两家的货。
大姐拿著鑫源的烟花对比苦河的:“你看这纸筒,鑫源的硬实,苦河的一捏就软,当然买鑫源的。”
旁边的人都点头,伸手去拿鑫源和城北的货。
刘主任笑著过来:“现在每天卖的,跟苦河差不多了,真分庭抗礼了。”
还是陈鑫有办法,联手之后货好价低,老百姓自然认。
苦河之前的次货,早把名声搞坏了。
陈鑫望著货架上的货,肩膀鬆了些。
总算跟苦河平起平坐了,虽然卖一块五不赚钱,但能撑住。
总厂再有钱,也不能一直赔,早晚得涨价,等苦河先扛不住。
章璇也笑:“再撑一阵,蒋南肯定慌。他总不能让总厂一直扔钱。”
现在销量上来了,就算不赚,也能拖垮苦河。
等苦河涨价,咱再慢慢提价,到时候就能赚钱了。
这时候,苦河厂的伙计也在供销社。
看著鑫源的货卖得火,转身就往回跑。
蒋南听了,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这俩居然敢跟我耗!总厂有的是钱,我耗死他们!”
总厂撑一年都没问题,不信他们能一直赔,鑫源有政策,城北有钱,可撑不了多久。
牛一犇站在旁边,眉头皱成疙瘩。
这么耗著不是办法,总厂虽然有钱,天天赔也撑不住。
之前跟陈鑫提过合作,说不定真得走这步,再耗下去,苦河也得垮。
张牧之每天都算销量,帐本上的数字跟苦河不相上下。
分庭抗礼了,可每天都在赔,得撑住,等苦河先涨价。
只要苦河一涨,咱就能跟著涨,到时候就能赚钱了。
李叔每天都去看原料库存,扒拉著袋子清点。
原料还够,靠著政策拿料,便宜又方便。
只要原料不断,就能一直做,苦河没政策,原料成本高,肯定先扛不住。
就怕蒋南疯了,一直不涨价。
王二带工人做烟花,每天都蹲在车间角落瞅著。
虽然不赚钱,但质量不能差,老百姓现在认咱的货,以后涨价也愿意买。
要是现在做差了,以后就没回头客了。
新工人攥著模子的手没停过,动作越来越快。
厂子跟別家合作了,看著挺稳的,好好干就能保住工作,还能拿奖金。
比在村里种地强多了,可不能丟了这活。
村里的老百姓都传开了,都说鑫源和城北的烟花好。
大叔扛著五箱烟花往家走。
跟苦河一个价,不买好的傻啊,以后村里有人办事,也得推荐这个。
过了几天,陈鑫和章璇又碰头。
章璇说:“广播和进村的宣传真管用,农村的销量涨了不少。”
农村市场比城里大,苦河之前没怎么去,咱占了先机。
跟苦河分庭抗礼,越来越稳了。
陈鑫点头:“再坚持一阵,蒋南肯定会有动作。他不可能一直赔。”
总厂的钱也是钱,蒋南要是一直赔,总厂那边也会施压。
到时候他要么涨价,要么停手,咱就贏了。
张牧之跑过来,手里举著帐本:“今天的销量,比苦河还多了几箱!”
声音里透著兴奋,虽然还是不赚钱,但销量超过了,说明老百姓更认咱的货。
苦河的次货,早晚没人买。
陈鑫接过帐本,指尖在数字上顿了顿。
数字確实没赚钱,可超过苦河了,嘴角悄悄扬了扬,心里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