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从百纳袋中,掏出一柄灵剑,一件道袍,显现给女修。
“前些日子,那自称望江楼楼主的徐独来我山头,杀我门下力士,却是將自己交代在了这里,就剩这两件灵器,师姐看看可有用处。”
“啊…”
胡娇惊喊出声,快步凑到唐宇身边,细细打量他手头两件灵器,眉头微微皱起。
“师弟,这確实是徐独那比他性命还珍贵的灵器,灵剑只是二阶初品,而道袍是二阶中品防御法器,价值不菲。”
胡娇说罢又转眸看向青年,眼中並无怪责,但却隱现担忧。
“我听说他和采霞峰峰主关係莫逆,你杀了他这事,千万莫要传出去才好。”
唐宇微微点头,门下力士绝不会主动说出去,於是將师姐玉手抬起,又把灵器放了上去。
“师姐,这灵器於我无用,不如就將此物换取师姐那阵旗所耗,否则徒耗师姐灵石和精力,我断不允许。”
胡娇面色一怔,只见男子沉稳表情中带著微笑,这才放下心来。
“他並不是想要做交易,只是不肯让自己吃亏。”
女修收起手中灵器,娇笑著说道:
“师弟,这你可吃亏咯,那件道袍,价值可比我带来的一阶幻阵珍贵不少呢。”
“师姐,走吧,我隨你布阵。”唐宇摇头说道,心里毫不在意那两件灵器价值,於他而言,哪里比得上女修特意前来布阵之举。
胡娇將唐宇,带往力士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寻到一处阵脚,摆下一面袖珍白旗。
此前,观星门也有阵法,但是过於简陋,用阵盘操控,被唐宇当初一拳摧毁。
四方小阵旗布下,胡娇又在力士门中央寻到灵气最浓郁之处,正是唐宇如今所在院內,將大了两號的阵旗,以灵力布控。
她收回布阵手势,笑著对唐宇说道:
“好了,这白雾笼云阵布好了,有我在,它可以隔绝修为比我低的修士查探,不过你门下之人,都是力士,还需要出云令才能隨意出入了。”
唐宇点点头,接过女修递来的所有出云令,全是很小很薄的一块玉牌,可让力士身上带有法阵同款气息,不被白雾迷惑视线和感知。
隨后,女修又將正门在没有出云令时,如何进出的窍门告诉唐宇,让他自行安排。
这是一位多么为善解人意的女修,明明全套阵法都是由她布下,此刻所有权力,又都交给了唐宇,甚至在这期间,女修还不会离开落华山。
若没有修士掌控,这一套幻阵威能减弱大半,感知功能更是无人可用。
布阵总共花费了女修两个时辰,而唐宇则將所有力士喊来修炼场,將阵法和出云令之事告诉了他们。
隨后,白雾在胡娇控制之下,渐渐自力士门外围升腾,又向中心围拢,形成一个倒扣的云碗,將整个力士门笼罩其中。
在门內,力士们视线无虞,但是在门外,则只见浓厚的云雾,更可让修士,无法轻易察觉阵內情况。
饶是唐宇,也剎那间有了一丝此地是自己驻地的满足感,更遑论那些力士。
他们心中的安全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而当从门主口中得知,这阵法全是那位女修的手笔时,他们对望之间,脸上不知为何带有一丝“你我都懂”的默契笑意。
其后十数天,力士们心中除了门主形象,又多了位胡仙子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