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西裤优雅从容地陷在真皮沙发里,慵懒道:“你怎么知道一个晚上就怀上了呢?万一昨天我们都紧张过头,没有怀上呢,你也高兴的早了一点吧?”
温予然抿了抿唇,她没有想到这男人警惕性那么高,居然把她的心思给猜出来了。
她確实想著如果真怀上,就终止合同,没想到男人这么精明。
“你等通知吧。”
祁尧被拒绝也不生气,勾了勾唇角。
“这边提醒您,还是在確认一次比较好。”
温予然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要不然就再確认一次,免得到时候怀不上,只是也要等两天,等她休息好了。
温家也都知道了这件事儿,温显东假装不知道,
只要是女儿想做的事,他都同意,陆敏慧有些著急,她更想让女儿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跟季家的婚事退了也就退了,再找一个就是,怎么会到外面花钱找男人呢?还去父留子。
陆敏慧有点接受不了,她也看不上外面的小黄毛。
但是想劝也劝不了。
温显东道;“然然想生就生吧,等她生出来,咱们温家养著,温家的產业以后都是他的。”
陆敏慧:“你呀!你怎么这么想得开!”
温显东说:“好了!还有什么是我温显东收拾不了的残局?我给然然兜底就是了。”
温予然回到家躺了两天。
夏婉婉一直都在给她打电话,催得急了温予然就回一两个。
“哇塞!然然你真的把那个小帅给睡了!”流口水。
那个男人也太帅了!她以前经常逛那个酒吧,怎么没有看见那么俊美的男人?要是她以前发现,肯定会记得的。
温予然轻轻哼了一声。
“嗯!”
这样说,比较有面子。
夏婉婉崇拜道;“哇哦!然然你快有孩子了啦啦!等你有了孩子,我要当他的乾妈!”
温予然:“那当然了,別忘了准备见面礼。”
夏婉婉激动道:“就这么说定了,我要做他第一乾妈,以后再有想做他乾妈的全都排后。
哇塞,你们两个,男的帅炸天,女的长成这样,生出的孩子得多漂亮啊啊啊啊!
都已经迫不及待了!!然然你什么时候生!”
温予然:……
对方怎么听风就是雨的,她是跟那个男人睡了,她就能確定什么时候生孩子吗?也不能这么確定啊!
不能確定?
不能確定不行。
温予然觉得一定要確定才行。
为了双保险起见,还是要再让他过来一次。
“行了我知道了。”
“然然你知道什么了?”
电话另一端,夏婉婉急得不行。
然而温予然已经把电话掛了。
……
祁尧因为有个重要的国际商贸会议要开,所以紧急飞巴黎。
他正操著流利的英语跟老外们针锋相对的时候,电话响了,陆廷接的。
陆廷神色微变,看著祁尧如王者降临般跟对方杀得难解难分,寒芒笼罩整个会议大厅,老外们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一个个摇头喃喃自语,摇头嘆息。
祁尧一根手指敲击著桌子,让对方想清楚,他们是在跟谁说话,然后再发言。
陆廷接起电话,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不远处,凌人之上,睥睨对手的祁尧。
陆廷道;“哦……你是温小姐。”
现在祁尧身边的人,谁还不知道温小姐呀!
那是能把他们太子爷睡了的人。
“温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温予然就很奇怪,看了看电话簿里的头像,確定自己没有打错。
“我找祁沏。”
陆廷:“啊?啊!是是……是我们太……是您找的人。”
他差点说漏嘴。
他们太子爷说了,谁敢暴露他的身份,当心自己的饭碗和一条腿。
温予然感觉很奇怪,她给祁沏打电话,怎么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呀?
“你怎么拿了他的手机?”
陆廷顿时嚇得吞咽一口;“噢!是这样的,我是祁少的助理。”
温予然道:“干他这一行的也有助理吗?”
现在酒吧里的少爷,都这么大排场吗?还人人配上一个助理?
她没有问祁沏为什么干这一行的了,是家里有困难还是其他的,再说了祁沏看起来业务那么不熟练,像是头一次干那事儿,他还有钱找助理?他是装的吗?
陆廷觉得自己要露馅,马上紧急公关。
“哦!我老板在小公司做兼职,我在他这儿也是钟点工,我过一会儿就下班了,都是临时工,您放心,您找他是吧?您等等。”
温予然听他的话感觉怪怪的。
“我找他说话,方便吗?”
“方便!方便!您等著,”
陆廷马上悄悄走到祁尧身后,將手机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