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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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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困兽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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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內,面对这足以嚇破人胆的怒吼,陈冬河却恍若未闻。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步伐甚至没有一丝紊乱,继续朝著人熊逼近,速度反而在逐渐加快。

人熊见威慑无效,反而被对方这种“无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

它猛地人立而起,庞大的身躯几乎有两米多高,像一堵厚实的肉墙,投下大片的阴影。

它挥舞著那只足有脸盆大小的前掌,带著一股恶风,朝著陈冬河的脑袋就狠狠拍了下来!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便是坚硬的石头恐怕也要裂开。

然而,就在熊掌即將临头的瞬间,陈冬河动了!

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面一滑,动作流畅而迅捷,间不容髮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狗腿刀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並非直刺,而是顺著人熊拍来的那只前掌的手腕部位,贴著皮毛,闪电般横向一划!

这一刀,精准地划过了两只前掌的腕部。

奇怪的是,这一刀下去,並没有立刻鲜血狂喷,只是割开了厚韧的熊皮,露出了下面黄白色的脂肪层。

这是一种独特的剥皮起手式,旨在先破坏皮毛的完整性。

人熊感受到了手腕处传来的刺痛,虽然不深,却更加刺激了它的凶性。

它双眼中的血红色几乎要滴出来,另一只熊掌紧接著又横扫过来。

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朝著陈冬河咬来。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来得好!”

陈冬河低喝一声,非但不退,反而猛地一个矮身前冲,竟然直接撞入了人熊立起后空门大开的怀抱之中。

他沉肩发力,手肘如同铁锤,重重地顶在人熊柔软的腹部。

嘭!

一声闷响。

人熊被这巨大的衝击力顶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蹌了两三步。

而陈冬河的动作如影隨形,毫不停滯!

他手中的狗腿刀借著前冲之势,刀尖向下,从人熊的胸膛正中位置,沿著一条笔直的线路,迅猛无比地一直划到其双腿之间。

这一下,可不再是刚才那种只伤及皮毛的试探了!

嗷呜——

一声悽厉到变调,痛苦到极致的惨嚎,猛地从人熊的血盆大口中爆发出来,震得整个山坳都在迴荡。

它那双暴突的熊眼里,甚至闪过了一丝擬人化的,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剧痛。

对於任何雄性生物而言,这都是无法承受的致命打击!

陈冬河一击得手,迅速后撤两步,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持刀而立,眼神冰冷地看著因为剧痛而几乎发狂的人熊,声音不高,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现在,你也知道疼了?!这,才刚刚开始。”

“我说了要活剥你的皮,就不会食言。”

“接下来会让你好好尝尝,伤害人类是什么下场!”

他抬起狗腿刀,刀尖遥指痛苦咆哮的人熊,做出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来啊,继续!”

然而,那头原本暴怒疯狂的人熊接下来的反应却完全出乎陈冬河的意料。

人熊猛地人立而起,这次没有扑击,而是用那只完好的前掌疯狂地拍打著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嘭嘭”的闷响。

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了它此刻所能发出的最响亮,却也透著一丝虚张声势的咆哮。

然后——

猛地转过身,那条受伤的后腿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朝著山坳深处仓皇逃窜!

那夹著尾巴,狼狈奔逃的背影,哪里还有半分山林霸主、令人望而生畏的凶残模样,倒更像是一只被猎犬追急了眼,慌不择路的野狗。

“这……这就跑了?”陈援朝扒著岩石边缘,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的娘誒,这可是人熊啊!咋这么怂包?!”

陈冬河听到堂弟那带著惊愕和一丝鄙夷的嘟囔,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怂?

畜生也知道疼,也知道怕死!

“想跑?晚了!”

陈冬河突然低语一声,身形再次暴射而出。

雪地上仿佛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影子,不到十秒钟,他便已如鬼魅般追至人熊身后。

人熊听到身后急速逼近的风声,惊恐地回过头,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映出了陈冬河冰冷的面容。

它还想挣扎,但陈冬河已然出腿。

势大力沉的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它那条完好的后腿膝关节侧面!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吼——

人熊发出了开战以来最为悽厉痛苦的嚎叫。

这声音不再是纯粹的暴怒,任谁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绝望。

它那条支撑身体的主要后腿瞬间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轰隆”一声侧摔在雪地里,溅起漫天雪沫。

它挣扎著还想凭藉前肢的力量爬起来,甚至试图再次人立而起用獠牙和利爪反击。

但一条前腿手腕筋络被割,一条后腿彻底骨折,根本无法支撑它那上千斤的体重。

它只能瘫在雪地上,仰著头,朝著陈冬河发出歇斯底里,却明显色厉內荏的嘶吼。

涎水混著血水从嘴角不断滴落。

困兽犹斗,却已失了爪牙,断了筋骨。

陈冬河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此刻的他,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温和的邻家青年,而是化身为山野间最冷酷无情的执行者。

他不再有任何留手,动作乾脆利落到极致。

他利用远超常人的速度和灵敏到极致的反应,围绕著倒地挣扎的人熊不断游走。

手中的狗腿刀化作一道道冰冷的银色闪电,每一次划过,都精准地落在人熊厚韧的皮毛之上。

在高级刀法的感知下,刀刃仿佛长了眼睛,总是能巧妙地避开主要的血管。

只是层层划开坚韧的熊皮,露出下面黄白色的脂肪层。

每一刀带来的都是尖锐的刺痛和皮毛被剥离的恐惧,而非即刻的死亡。

嗤啦……嗤啦……

皮革被割裂的声音不绝於耳。

人熊在雪地上疯狂地扭动、拍打,试图抓住那个如同泥鰍般滑溜的身影,但一切都是徒劳。

陈冬河总是能间不容髮地避开它徒劳的反击,手中的刀却一刻不停。

十几刀过后,人熊背部、侧腹大片的皮毛都已被割开,如同破布般耷拉著。

持续的痛感和那种被一点点剥夺“鎧甲”的恐惧,让它陷入了彻底的暴躁和不安。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雪水,浸透了它庞大的身躯。

陈冬河看准一个机会,在人熊因剧痛而昂头咆哮的瞬间,猛地一个箭步上前。

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揪住了它一只耳朵,右手狗腿刀沿著头皮被割开的缝隙精准一划。

隨即腰部发力,双脚蹬踏著人熊的肩胛骨,猛地向后一扯!

刺啦——

一声怪异而响亮,仿佛厚布被强行撕裂的声音,骤然在山坳中迴荡!

紧隨其后的,是人熊完全变调的疯狂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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