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贾张氏,你怎么还跟老太太比起来了,老太太是五保户,一点经济来源都没有。”
傻柱也不叫贾大妈了,齜牙咧嘴上前掰扯,“咱们换个说法,如果我们不和你们家搭伙买煤,你家自己去买,那车钱你们付不付?到时候就不是八分钱,是两毛四,这么算下来还是合適的。”
別看傻柱手里钱不多,可八分钱在他眼里还不算什么。
关键是这钱搭在谁身上,要是和王耀文喝个小酒,八毛钱的酒他都敢买,可搭给贾家不行,半分都不行!
刘海忠眼前一亮,忍不住讚赏地看傻柱一眼,妈了巴子,差点被贾张氏绕糊涂了:“贾张氏,你这分明就是狡辩,你就是不想掏车钱,这事就是说出大天来,钱你也得掏。”
刘海忠虎目一瞪,身板子挺直,大有不掏钱就別想走的姿態。
傻柱也被气得大气直喘:“贾东旭你说,要不是我叫车,你家这煤球能从煤厂运回来么,刘二大爷都没用我要,直接就点给我八分,这你也看到了,现在到你家了,怎么就不讲理了呢,这以后还要不要跟院里的大伙相处了?!”
搭伙买煤可是贾东旭求著刘海忠带他,这时候被贾张氏这么一搅和,贾东旭脸上也臊得慌。
关键是八分钱不算多,何必得罪刘海忠。
然而没等他继续劝他妈,贾张氏的话又到了:“別的我不管,反正我家的煤球到家了,再说了,我家煤球怎么回来,用得著你们操心么。”
傻柱快被贾张氏气炸了,恨不得当场抽死这个老虔婆。
临近中午,又是礼拜天,门口这边几家爭吵很快引得大院邻居纷纷出来围观。
“我说刘二大爷,既然贾家不肯出车钱,我把剩下的煤球扣了抵车钱,没问题吧?!”傻柱想到好办法,不掏钱没事,我直接扣你煤球,看你们还囂张。
刘海忠也在气头上,对贾张氏恨得牙痒,当即点头:“合適,有什么不合適,大伙都在这看著呢,这事你有理有据,到哪谁也不能说你的不是。既然贾家不出车钱,那你就从煤球里边扣,拿出八分钱的煤球就成。”
一听傻柱要扣煤球,贾张氏慌了,“傻柱,我看你敢动我家的煤球,我......我当场死在这!”
“大伙快来评评理,傻柱和刘海忠不是人吶,欺负孤儿寡母,还要讹我家的钱,现在讹不到钱就要扣我家的煤球,没这么欺负人的,我现在就死在大伙跟前......”
说著,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咣咣开始用脑袋开垦地面。
围观的大伙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这尼玛贾张氏一计更比一计损吶,缺德这事算是让她玩出花来了。
大伙听了过程,明摆著贾家不讲理,结果愣是被贾张氏编排成傻柱和刘海忠欺负人。
大伙能看热闹,可阎埠贵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说两句的,毕竟傻柱说让他走著瞧来著,这不就到瞧著了么。
何况这是在他家门口,別说贾张氏死在这,就是见著点血腥,阎埠贵都觉得晦气。
“老刘哇,贾东旭屁股蛋子受伤也挺长时间没上班了,估计关餉的时候也没多少钱,大伙都在一个院住著,傻柱跟贾家还都在中院,作为邻居终究要以和睦为主,我看还是劝劝傻柱,这事就当互帮互助了,因为这几分钱鸡毛蒜皮的事搞得哭天抢地不值当,你说是不是?!”
许大茂虽然跟阎埠贵有过节,可事关傻柱,还是愿意出言挑拨的。
“阎埠贵说得对,邻里之间相互帮助还是很有必要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看就让傻柱吃点亏,这事就过去了,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大伙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