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
刘海忠背著头低声道,“老阎吶,咱们现在是投诉调查阶段,老易作为谣言当事人要避嫌,等调查的差不多直接传唤他就行!”
阎埠贵点头,明白。
走进后院,隔著不远便听贾张氏哭喊,以及一大妈和刘光天等人的对话声。
刘海忠背著手晃晃脑袋,难道声音太小传不到中院?
为啥易中海没动静,谭金花也没动静?!
“他一大妈,我这心里难受哇,你是知道的,咱们院的传言一向都很准吶,就没差过一回,我琢磨著这回没准真是呀,那孩子哪有一点跟我们贾东旭长得像呀......”
“贾家嫂子,你这话说的不对,传言就是大伙瞎说八道的,哪有真的。不过那孩子,嘖......怎么说吶,確实不太像东旭,但这也不能说明不是贾家的孩子嘛,没准五官都隨大花了呢!”
“贾大妈,我咋听说那孩子鼻子跟傻柱有点像呢,不会是个串吧......”
刘光天话没说完便被一大妈一巴掌拍在后脑勺,“滚一边呆著去,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正这时候刘海忠到了,对著还在小声嘀咕的刘光天屁股就是一脚,差点给孩子干桌子下边去。
“老刘老刘,你这是干嘛,孩子说的又不过分,你看你.......”阎埠贵及时从刘海忠身后闪现,隨后伸手拽住原地不动的刘胖子,“老刘算了,孩子不懂事,这一脚就够了。”
刘海忠:你他娘哪只眼睛看见我还想再踹一脚了?
看见刘家忠,贾张氏算是找到了主心骨,差点没扑上来。
“他一大爷呀,这事你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没易中海这么欺负人的。”
这半年来易中海除了和贾东旭保持著师徒名分,基本和住户间没什么区別。
贾家有事也不见他著急忙慌上前了,贾东旭手紧的时候想跟易中海周转十块钱,结果被无情拒绝。
反正贾张氏看明白了,易中海两口子是一门心思跟吴大花好,把他们贾家撇在了一边。
既然你不仁,那也休怪我不义!
“他一大爷,我家可是白白掏了小一年的抚养费呀,这怎么就孩子不是贾家的了呢?怎么就成了易中海的呢?”
“等会,谁跟你说那孩子不是贾家的。”
刘海忠赶紧摆手打断贾张氏诉苦,“当初算过日子的,那孩子就是东旭的,这点改变不了,抚养费也没白掏,別听谣言瞎传。行了,老嫂子快回去吧。”
啥?
贾张氏有点懵,这就想把她打发了?
好歹也得让易中海把之前她儿子掏的抚养费吐出来呀!
“他一大爷,现在別说咱们院,就是街坊邻居都在谈论这事,说的有鼻子有眼,再加上那孩子是真没半点东旭的模样,由不得我不信吶!”
“贾家嫂子,你怀疑孩子是老易的?”
见贾张氏点头,刘海忠又道,“那你得拿出证据来呀。”
贾张氏:“我要是有证据那就不是怀疑,是铁证如山,就是没证据才怀疑的嘛。”
阎埠贵在一旁摇晃著小脑袋,別说,贾张氏比以前有长进,这话说的一点没毛病。
这不,没了军师辅佐的刘胖胖也迷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