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说说?”
“唉,说唄,畅所欲言嘛。来,烟屁股我帮你拿著。”
阎埠贵笑眯眯伸手去接烟,心里也想听听这小子比他家解成强多少。
刘光天狠狠嘬了一大口,直到快烧到根上才恋恋不捨交给差点急眼的阎埠贵。
隨后长长吐出一口烟雾,缓和两秒,伸手在胸腔使劲揉了揉:“那我就说说,我说的这些都是在耀文叔刚才所说的基础上得出来的。”
话还没说,刘光天又是一记马屁拍了上去。
“我简单说一下理解的重点哈,以如今贾家和易家的情况来看,很可能因为这个孩子,在不久后会有一场衝突,半年、一年、又或是三年、五年、十年,总之无法避免。”
“而耀文叔的观点很好的便能提前解决掉这个麻烦,就是刚阎大爷强调的那个词,叫『一次性买断』!”
王耀文精神一振,我擦,我都不知道我想那么长远,你小子还替我琢磨上了,“很不错,光天你继续。”
刘光天得到夸奖,劲更足了。
“还是耀文叔那句话,贾张氏无非是求財,而易中海当然就是求子。抚养费多少?贾家左右掏了不到一百块,仅仅一百块就能买到一个从哇哇吃奶开始培养的养老人选,还有比这更值当的买卖么?!”
“一百块看似很多,可也不过易中海一个半月的工资。如果花了这一百块,等孩子懂事完全可以告诉他,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只有母亲、易中海两口子三个亲人。”
“就和耀文叔说的一样,一百块斩断和贾家的一切关联,以后说破天,这孩子也是吴大花一人生的!!!”
“好哇,好哇,看来我之前的管教是有用的。”刘海忠笑著摸出烟递给王耀文,“耀文呀,你看我家光天这些话理解的怎么样?”
“精闢!!!”
王耀文只能送给刘光天两个大字。
就连阎埠贵也不得不对刘光天刮目相看,不过他相信如果阎解成在场,没准能理解的更加深刻。
不过刚接了刘海忠的烟,还是很有必要夸上两句的。
“很深刻呀,我以一个语文老师的身份能给光天这个理解九十九分,多一分是怕孩子骄傲!”
刘海忠媳妇没心情做饭,也在一边听著,同样感觉这么一理解,这钱確实该易中海掏。当即开口道:“那还等什么,把易中海叫过来让他掏了唄。”
刘海忠思索著点点头,一个眼神甩给刘光天。
只见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自屋內射向院子,可见此时刘光天的兴奋程度。
能得到刘海忠的认可,这几乎成了他和刘光福两兄弟的心魔。
今天刘海忠不仅对他笑眯眯,还在王耀文和阎埠贵面前夸了他。
妈耶,此时刘光天简直要被这甜甜的父爱溺死。
如果可以,希望这份父爱来的再猛烈一些吧,最好能超过刘光齐那个想起来让人牙根痒痒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