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嘴对嘴吧？还是前后测，或者……”方雨继续加大输出，顺手託了托她那不怎么明显的飞机场。
当然，是相比於顾巧巧而言。
这大皇丫头，真是越发逆天了。
之前是烧，现在是又皇又烧。
“就是，我看到都去走廊角落里了。”陆妍妍也开始补刀。
许言感觉到不对劲。
这是干嘛？
三堂会审呢。
李新月越听越气，垮著小脸儿，拿小脚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他。
“嘖。”许言无奈摊手，“你们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万能公式。
“信我的人自然会信我，理解我的人自然会理解我。”
许言斜著眼，看向李新月，“你说对吧，新月宝宝。”
一声宝宝立马戳到了李新月的心坎坎上。
她顿时俏脸也不垮了，小嘴也不嘟了，扬起下巴嘻嘻一笑，“嗯嗯，我最相信许言了。”
一旁打了半天助攻的方雨和陆妍妍见此一幕，皆是露出无奈的表情。
不是姐妹儿，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我们这还没擂鼓呢，你就先投降了……
“不重要不重要。”李新月摆摆小手，回头心满意足的继续刷题去了。
学校里的这点精英怪算啥？
家里那个才是真正的大boss呢。
陆妍妍没探听到想听的八卦，遗憾的咂咂嘴，吆喝著几个朋友厕所排位去了。
方雨眯著眸子，轻哼一声。
许言看了她一眼，“哼唧啥？让你找律师的找好没？”
“找了。”提到这个，方雨也正经起来，“不过价格有点贵。”
“贵一点正常，你家这种情况，一般律师一个头都两个大。”
许言隨手从桌子里拿出下节课要上的英语五三，又突然想起来，上次ntr英语失败了，这次势必得给它重新牛回来。
便又將英语换成了语文五三。
“这种不能拖，最好是速战速决。”许言拿起笔在桌上点了点，“缺多少钱？”
“我凑了凑，律师费暂时还能付得起。”方雨说。
“你不会把小竹的生活费也凑进去了吧？”许言狐疑。
“那倒没有……”方雨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饿著小竹。”
“那就是饿你自己咯。”许言听明白了。
方雨顿了一下，说：“等下下周老板就发工资了。”
“那下周呢？”许言问。
“下周……我买了麵包，宿舍和教室都有热水……”方雨的意思也很明显。
兑水吃吃就行，反正饿不死。
“咋了，之前张嘴闭嘴就要我补课名额的时候，那股没有边界感的劲儿呢？”
许言呵呵一笑，“现在跟我客气起来了，真怕我让你以身相许？”
方雨哼了声，不自觉夹了夹大腿，心说那会儿跟现在能一样吗？
那会儿你还是条不起眼的咸鱼，给她提供扣扣空间素材的工具人罢了。
现在嘛……
听点声音，不用素材都能扣了。
前面的李新月又小脸严肃的回头看了眼。
她怎么听到了以身相许？
许言摸摸她头髮，“方雨找我借钱呢，没事。”
“哦。”李新月转回身，忽然又转回来，看向方雨，“差多少？”
找许言借钱，那不就是找她借钱么？
一样的。
方雨愣了下，看看李新月，又看看许言，在其目光下还是妥协了，默默伸出手，比了个五。
李新月见了，犹豫了下，“行……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