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像有点变態。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
香香软软的小手搁这儿你能忍得住不舔?
第三节晚自习,整整45分钟,“嘶溜”的声音就没停过。
李新月只是捂著嘴小声的笑。
“所以,这就是你手都被弄禿嚕皮了的原因?”
女生宿舍里,方雨狐疑著俏脸,將手里的创可贴贴在李新月手上。
李新月傻著俏脸,解释:“是跳跳糖太硬了。”
方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著许言大概率是属狗的,舌头上有倒刺。
那以后那什么的时候就得注意点儿了。
“我去接热水,你的用完没,用完了我刚好帮你也接了。”方雨拿起床边的热水瓶。
由於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女生宿舍这边的热水没冬天那么刚需。
所以排队的人少了,她俩也就放弃了去男生宿舍那边接水。
李新月闻言,晃了晃自己的水瓶,“还有一点儿。”
该说不说,方雨虽然作为“情敌”,但平时对她却照顾得很。
什么热水啊,泡麵啊,包括洗完澡帮著她吹头髮之类的……方雨样样都来。
李新月都有点儿不太好意思麻烦她。
但方雨又十分主动。
李新月便只能想著,等以后她稳坐正宫之位,就把方雨提拔成二把手。
这样许言要是哪天没力气了,方雨还能在后面帮忙推一推。
至於她跟谁学的这些。
当然是方雨二把手。
方雨不知道自己的二把手之位已经稳了,將李新月热水瓶里剩余的一点水倒掉,提著两个瓶子便出了宿舍。
来到接水的地方,看到了熟人。
眼镜娘也提著一个热水瓶,排在队伍的最末端,看见她,对方招了招手。
“好巧。”方雨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眼镜娘默默让开了一步,“你排我前面吧,我不急。”
方雨本想拒绝,但眼镜娘態度有些坚决,她索性站到前面,回头好奇的问:“你住在哪个宿舍来著。”
“306。”眼镜娘报了一个数字。
方雨回忆了一下,“哦,你跟陆妍妍她们一个宿舍,那挺好的。”
眼镜娘点点头,“嗯嗯。”
对方似乎有些心事,聊天的兴致不高,方雨便也没再开口。
等接完热水,跟眼镜娘一起回宿舍的路上,忽然有一个陌生的女生跑了过来,衝著眼镜娘喊道:
“陶艺,你表锅找你。”
陶艺,正是眼镜娘的名字。
眼镜娘微微呆了呆,隨后肉眼可见的慌张了一下,“哦……好,你让他等一下。”
说完,她看向方雨,挥挥手,“我先走了,拜拜。”
然后急匆匆的跑回了宿舍。
方雨狐狸眸子微眯,没有叫住她,而是抓住了那个过来喊人的女生。
“你几班的?”
女生看了方雨一眼,有些奇怪,“9班的,怎么了?”
“陶艺的表哥是你们班的?”方雨问。
“对啊。”女生有些不耐烦,“干嘛呀,查户口呢。”
方雨放开了女生。
眼镜娘的反应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顿了顿,转身回到宿舍。
不確定,再看看吧。
……
第二天一早。
许言发现桌子又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奶茶。
前桌的眼镜娘正捧著语文小声背著《滕王阁序》,不时眼睛往他这儿瞥了一下。
许言便伸手戳了戳。
女孩子们的后背都是软软的,但他不小心戳到了一根硬硬的带子。
眼镜娘肩头微微一颤,回头,表情弱弱的问道:“怎么了?”
“我昨天开玩笑的。”许言將奶茶递迴去, “我不收保护费。”
但眼镜娘没有接,而是摆摆手,小声说道:“我……我不喝奶茶,反正都买了……你要是不要的话,就给新月或者妍妍,方雨都行。”
嘖,这姑娘怎么比自家新月宝宝还好欺负啊。